萧锦焯一眯眼:“十二皇子出了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情?因何出的意外?”
柳苏宸觉得在芷祥宫门口说话终究是不太方便,便对萧锦焯道:“太子不如随我去别处说话,此地不方便。”
萧锦焯闻言便转身对小福子和小禄子吩咐:“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于是两人沿着宫巷肩并肩交谈了起来。
“太子是否丢了什么东西?”柳苏宸问。
萧锦焯微微眯了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一块令牌?”柳苏宸又问。
萧锦焯微微拧眉,一脸凝重地看着柳苏宸。
柳苏宸看了一眼前后左右,然后迅速从袖中取出了太子令,交到了萧锦焯手中:“你看看是不是你丢失的那一个?”
萧锦焯急忙将东西塞进了袖口,又暗中细细看了一下,随即一脸惊讶地看着柳苏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有一个高手闯进了皇宫,杀掉了十二皇子,并在杀人现场留下了这块令牌。”柳苏宸沉声说道。
萧锦州瞬间毛骨悚然,差一点她就要被污蔑成为杀人凶手,而杀人的动机对方都帮她想好了,夺储之争,十二皇子就算年幼也会是萧锦焯将来的竞争对手,萧锦焯对其痛下杀手,以免养虎为患。
“你自己小心吧!”柳苏宸目光认真地注视着萧锦焯,眼中带着担忧。
两人说了会儿话,便各自走开了。
而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嘉拂的身影悄然出现,一个太监打扮、身形擎长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的太监帽檐压得很低,以至于看不清面容,依稀只能看见男子嘴角噙着的那抹冷笑。
“看见了吗?你和柳苏宸不一样,你的靠山是太师,而他的靠山是太子,论在宫中的背景和地位,你永远比不过他,难道你想被他压一辈子吗?别忘了杨喜是怎么死的!”
嘉拂肩膀瑟缩了一下,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转头看向那太监:“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把你看见的告诉皇上,不需要添油加醋,只需要说实话就行。”那太监声音阴沉却浑厚,完全没有一丝太监该有的阴柔之气。
嘉拂有些犹豫:“我说的话,皇上会信?”
“就算皇上不信,那他总会去找丽妃确认,丽妃痛失爱子,总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人。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在那块令牌上动了手脚,只要你在有限的时间内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必然不会出错。”
“当真?”嘉拂望着太监,眼底忽然冒出了一股狠意,“只要杀了柳苏宸,大内总管的位置便是我的了吗?”
“这是自然,只要你揭发了太子和柳苏宸的阴谋,那你就是首功,皇上不会亏待你的!”
“快去吧,富贵险中求,你这样畏首畏尾,可不行。”
嘉拂闻言顿时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眼中布满阴狠。
……
今日的晚霞鲜红如血,傍晚时分挂了半边天,与禁宫城的红墙砖相互辉映,只让这原本就闷热的夏季更多了几分躁动。
萧锦焯回到东宫也并不安心,她在等蓝新炎那边的消息,庞京这个人无比危险,萧锦焯不信对方真的会葬身火海,可若是对方逃出来了,凭借庞京的身手,蓝新炎想要杀他恐怕很难,但抓他会更难。
可是现在萧锦焯手上没有任何真凭实据,若是让雁关军贸然将庞京杀了,恐怕会引起民愤,皇帝也不会放过她的,最让人头疼的是所有关于庞京为敌国奸细的证据全部都在那庞京的府邸。
现如今庞京一把火将府邸给烧了,来了个死无对证,萧锦焯现在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萧锦焯等了好几个时辰,没有等到蓝新炎的消息,反而等来了皇帝的宣召。
萧锦焯隐约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去了。
乾清殿内,除了柳苏宸、嘉拂还有太师,气氛显得十分凝重。
萧锦焯前脚刚入殿,皇帝后脚便拍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