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出身虽然贫寒,但却见识广博,凭着一己之力在这京都占有一席之地,是我这样的小女子比不上的。”萧锦焯脸上带着清纯的笑容,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如画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能够抛开身份和名声,与我们这样的人接触,姑娘你也有几分魄力,是我喜欢的脾气!”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宋娆!”
“姓宋?”如诗闻言立刻皱起了眉,走上前几步,“你之前一直是在南曜吗?”
“我失了记忆,被祁王救下,方才来到南曜,在这之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萧锦焯道。
如画眯了眯眼,笑道:“姑娘的遭遇真是传奇,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难怪祁王殿下对你不设防。”
“有些事,我想向二位请教,可否……”萧锦焯话说到一半,忽然身后传来房京的声音。
“娆娆!”
萧锦焯顿时面色一僵,说到一半的话便又收了回去。
“殿下!”萧锦焯一脸温和地看向房京。
“你怎么到前面来了?”房京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萧锦焯一脸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我在后院待得难受,想出来逛逛,这也不行吗?”
“二位想必前两天就见过宋娆了,这里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房京对如诗如画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
如诗如画倒也没表现出太多的不快,毕竟她们这样的身份出席这样的场合,被人嘲笑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二人早也习惯了。
“宋姑娘,我二位先告退了,你们慢聊!”如画识趣地打了声招呼,便和如诗一同退到了一旁。
萧锦焯看着走远的如诗如画,心中顿时有些郁闷,差点她就能问出些头绪,愣是被房京给打断了。
“你怎地处处监视我?连我跟人说两句话,你都要管!”萧锦焯故作嗔怒的模样,实在是心里的郁闷无处发,只能以这种看似撒娇的方式抱怨出来。
“她们二人是恒王的人,心机颇深,你与她们接触,你又是怎么想的?”房京没好气质问,顿了一下,随即眯起了眼,“对了,你不是一向怕我,今日又是哪里来的底气?”
“我……我……”萧锦焯看出了房京的怀疑,随即装作气愤道,“狗逼急了还跳墙呢!”
“问题是……本王逼你了吗?”他逼近了几步,吓得萧锦焯连连后退。
“王爷明知故问,谁希望自己一直被关在院子里,终日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我不过就是好奇,想与两位姑娘请教一二罢了,王爷这也要管吗?”萧锦焯径直望着房京,眼中满是委屈。
房京双目紧紧凝视着萧锦焯,隔了片刻,忽而轻叹了口气:“你当真只是想要自由?”
“对!”
“那待本王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便带你离开这里。”房京劝说道。
萧锦焯愣了一下,望着房京执着的面容,一时间竟有些惊讶:“王爷当真这样想?”
“本王何时骗过你?”
这边房京还说着话,另一头许多官员纷纷上前来打招呼。
萧锦焯看了一眼身后官员们的目光,众人似乎都很好奇这个突然出现在祁王身边的绝色佳人,与祁王妃有所不同的是,祁王看向这个女子时眼神中的温柔与耐心是那样真情实意。
曾经接触过祁王的人都知道,房京是个多么喜怒无常、冷血无情的主儿,谁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个怎样的温柔乡才能让这个男人显现出这样的柔情蜜意。
“也罢,既然来了,那便随我一同应酬吧,毕竟从你出现在京都的那一日开始,全京都的人都对你充满好奇。”房京抓住萧锦焯的手,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