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焯拧了拧眉,隐约觉得这间屋子有些古怪,她站起身正准备开门出去,忽觉一侧墙壁里射出一道锐利之物,径直刺向了萧锦焯。
萧锦焯来不及伪装,下意识地脚下发力,迅速朝后躲去。
然而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两侧墙壁装有机关,不断射出飞镖来。
萧锦焯眯了眯眼,身形敏捷快速地闪躲,脚下步伐快而不乱,身姿柔韧却也矫捷,避开了第一波飞镖的攻击。
萧锦焯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结果大门一开,门外却站着如诗如画两人。
不过两人看上去不似白天那般和善,眼中带有杀机。
“想跑?留下命来!”如诗冷声道了一句,随即袖中落出匕首,朝着萧锦焯袭击而来,招招毙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如画则是慢条斯理地走进屋子,面不改色地关上屋门,坐到了一旁桌子旁,悠闲地喝起了茶。
萧锦焯现在总算明白,为何这个如诗和如画的气质看上去完全不同,却原来一个动一个静,一个习武一个品茶,难怪连说话做事的方式都不一样。
萧锦焯观察完了如画,转手一把拽住了如诗的手臂,微微一扭手腕,匕首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萧锦焯匕首反制住了如诗,口中淡淡道:“别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如画随即搁下手中茶杯,慢条斯理地鼓掌喝彩:“宋娆姑娘这般好身手,竟连我姐姐都自愧不如,实在是让如画敬佩不已。”
萧锦焯不动声色地瞥了如画一眼,语气平静道:“你们两人试探我?”
“不错!凭我姐姐的功夫,这整个京都也少有人能敌过她,你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我几乎可以断定,你便是那失踪的东麟太子。”
萧锦焯拧了拧眉,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太子?又关东麟什么事?”
如画轻轻笑了笑,走上前来,语气平静道:“在太子失踪之前,大理寺卿庞京突然消失,在这期间千机阁一直在努力寻找他的踪迹,因为有人怀疑庞京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对太子赶尽杀绝,所以那段时间整个千机阁都在寻找庞京的下落。”
“只是千机阁终究迟了一步,再加上当时的太子旧伤难愈,这才被庞京得手,原本以为太子被祁王房京所杀,可千机阁寻遍半个东州不曾找到太子的尸体,按理说房京得手之后便没有了藏尸的必要。”
“就在我们即将放弃的时候,祁王房京返回京都,还带着一个陌生女子。原本我也只是抱着碰运气的态度去查你,却不成想你与那失踪的东麟太子竟是一模一样。”
萧锦焯眯了眯眼,淡淡转身:“所以你为了保险起见,便特让你姐姐来试探的功夫?”
“不错!只有这样,我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如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几分无奈,“毕竟我与姐姐远在异国,担负着千机阁分舵的重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不能冒险。”
“宋翘都已经走了,你们若不愿冒险,尽可离开吧,不会有人勉强你们。”萧锦焯淡淡道。
“不!阁主走前特意交代了整个千机阁的人,从今往后千机阁改名逍遥阁,一切事宜交由太子萧锦焯。”
千机阁改名逍遥阁,宋翘不想辜负师父,也不想辜负萧锦焯。
萧锦焯沉默了良久,眼底闪过一抹感动:“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
“你,真的是太子殿下?”如画再次确认道。
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我是!”
如画转头看了如诗一眼,两人眼中纷纷闪现出一丝激动。
“属下宋如诗!”
“属下宋如画!”
“拜见阁主!您是前阁主生前唯一记挂之人,从今往后便也是我们最记挂之人。”
萧锦焯皱了皱眉,心头掠过一抹酸楚:“起来吧!”
宋翘人已走,可她的痕迹几乎无处不在,萧锦焯心中既是感动,也很痛苦。
宋翘啊宋翘,这世界处处都是你的影子,你让我如何忘怀你的死,你这般为我,又让我如何报答你呢?
“阁主这些日子在祁王府,过得可还适应?”如诗问道。
如画笑了笑:“阁主聪慧,光是扮个柔弱便将祁王忽悠的服服帖帖。”
“可我听说那王妃不是善茬。”如诗道。
“这倒是,那王妃虽然没什么脑子,但到底家族有势力,阁主在她那里恐怕也受了不少气。”如画倒是算的很准。
萧锦焯轻笑了一声:“还好,左右也能应付过去,倒是你们两个,时时跟随在恒王身边,可曾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