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这是糖不是盐啊!”
忙活了小半天。
萧锦焯坐在膳房前的台阶上,一张白皙的脸颊上布满黑漆漆的烟灰,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用拳头撑着脑袋,嘴里嘟囔着:“不行不行!做饭太难了!我认输了!”
小棠刚好将新菜重新做完,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被萧锦焯弄得乱七八糟的膳房,这才抿着嘴笑着出来了:“姑娘这也是第一次,以后慢慢来就会越来越好的。”
萧锦焯摆了摆手:“没有以后了,光是这一次就折腾我够呛,我再也不会自找罪受了!”
小棠偷偷笑了笑,正要开口安慰萧锦焯,目光一瞥却见一旁院门外有人走来。
“王爷!”
萧锦焯闻声也急忙转头看过去。
“我听说有些人要亲自下厨,差点把膳房烧着了,可有此事?”房京走到萧锦焯面前,眼底含笑,似在调侃。
萧锦焯听出对方是在笑话她,随即站起身:“原本是好心想给王爷做顿饭,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萧锦焯正要走,房京突然出手抓住了萧锦焯的手臂:“好好的又动什么怒?”
“倒是不曾,只是不喜欢王爷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萧锦焯直言道。
房京勾唇轻笑了一声,从袖中抽出绣帕将萧锦焯脸上的黑灰给擦了干净:“看看你,弄得这样狼狈!”
“小棠!一会儿将菜送到我书房。”房京吩咐了小棠一声,转身拉着萧锦焯便走了。
萧锦焯走前又吩咐小棠:“帮我准备两坛酒!”
“两坛?喝的完吗?”小棠惊诧道。
萧锦焯:“喝的完!你只管备着就是!”
当晚,萧锦焯和房京第一次这般平平静静地坐着一起用膳。
萧锦焯急忙为两人斟酒:“多谢王爷高看我,愿娶我为妻!”
“娆娆!以后千万别这么说,你记住,你从来都没有配不上我,你是这世上最配得上我的人!”房京举起酒盅,说完,也不管萧锦焯喝没喝,便一仰首喝了个干净。
萧锦焯有些目瞪口呆,然后十分自觉地将杯中的酒水尽数倒了身后。
“来!王爷吃菜!”萧锦焯立刻殷勤地上前给房京夹菜,“虽然这不是我亲手做的,却也是我忙活了一个下午的结果,王爷您将就着吃点!”
“没关系,只要是你的心意,本王定会好好品尝!”房京喝了点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的手越过桌子,握住了萧锦焯的手。
萧锦焯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顺势将手从房京的手中抽出来,给房京的杯中斟酒。
一杯两杯三杯……
萧锦焯在给房京灌掉整整一瓶之后,见这人仍旧意识清醒,便有些急了。
幸亏方才小棠拿来了两坛酒,否则光这一坛都不够她灌的。
萧锦焯闷闷吐了口气,虽说自己前前后后倒掉了不少,但灌人喝酒哪有不沾酒的?就是做做样子也该喝上两口,她跟着房京后面也沾了不少。
早知道房京酒量这么好,就不该用这个法子的。
萧锦焯咬了咬牙,不过都做到这份上了,萧锦焯没道理就这样半途而废,何况红尘馆那边还在等着她。
“来!王爷,这还有一坛,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萧锦焯掀开酒坛盖子,站起身要给房京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