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京伸手抓住萧锦焯的手,缓缓放置到了心口,目光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倘若我将神武军给你,我的宋娆还能回来吗?”
萧锦焯抿了抿唇,一双眸子冷的宛如万年不化的冰,让人瞧着便心寒彻骨。
“宋娆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你爱上的宋娆只是一个假象,我欺骗你的假象!”萧锦焯径直望着房京,语气满是决绝、凉薄,只是隐藏在袖中的手指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轻微颤抖了几分,这是对待房京的执着仅有的一丝反应。
房京瞬时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已经显得十分虚弱。
小棠一把推开萧锦焯,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房京伸手对着小棠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然后转头看向萧锦焯,开口道:“在我的书房里有个上锁的盒子,那里面放着我的令牌,倘若你非要去的话,就带上我的令牌!可保你性命无恙!”
萧锦焯怀疑地看着房京,却还是强行取走了房京腰间玉玦,然后转身径直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萧锦焯!”房京忽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像是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你还会回来吗?”
萧锦焯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半张脸来,无声地表达着她的决绝。
房京苦笑,无力地倒在了小棠的怀里,望着她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这样也好,如此我便不欠你了。”
萧锦焯走出青兰院,伸手擦拭掉了无意中滑落的泪水,抬步朝着房京的书房走去。
……
萧锦焯抱着盒子从祁王府中跑了出来,不远处的巷子口停了一辆马车,见萧锦焯现身,马车立刻朝着她过来了。
驱马车的人是柳苏宸,他头上戴着斗笠,打扮的很是低调。
“办好了?”柳苏宸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
萧锦焯举起手中的盒子,又问柳苏宸:“虎符呢?”
“我手上!”柳苏宸答。
萧锦焯顺势跳上了马车,柳苏宸则在一旁似有似无的抱怨:“这么久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了!”
萧锦焯进到一半的身子顿了一下,没搭理柳苏宸,整个人钻进马车内。
马车在空****的大街上快速奔走了起来。
马车里还坐着一人,花小诺。
花小诺这会儿看萧锦焯的眼神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放肆,而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你就是萧锦焯?”
萧锦焯正忙着研究那上锁的盒子,见花小诺一副试探模样,忍不住嘲笑道:“怎么?现在怕了?”
“怕?我才不怕!”花小诺扬了扬下巴,强撑着面子。
萧锦焯勾了勾唇,没有搭理对方,自顾自掏出一把匕首,在那盒子上划了划。
不管用!
又在锁孔处戳了戳,还是没用!
“打不开?”花小诺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萧锦焯并没有注意花小诺幸灾乐祸之余的那种得意,自顾自琢磨着开盒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