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一会儿去请乐生过来!”萧锦焯一边抚摸着怀里的小狸花,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小禄子愣了一下,与小福子对视了一眼,见小福子冲着他默默摇头,便知识趣地没有多问,转身下去办事。
等待的过程中,萧锦焯看似不显地询问皇后裴诗晚:“勇勤伯近来可好?”
裴清荣死后被追封勇勤伯,现下承袭爵位的便是裴清荣之子裴茗孝,也就是皇后裴诗晚的哥哥。
“兄长近来很好,”裴诗晚顿了顿,看向萧锦焯,心中似乎有所猜测,又补充道,“家中一切也都好。”
“那就好!”萧锦焯此刻脸上没有方才独处时的放松,反而多了几分算计,她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庞京失踪之后,大理寺卿的位置一直悬置,你兄长当年跟在裴清荣身后也算习得一身破案的真本领,朕有意提拔他为大理寺卿,不知道皇后意下如何?”
裴诗晚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跪地:“皇上厚爱,臣妾和兄长倍感欣慰,只是现如今朝中宗室老臣居多,兄长恐难应对。”
先帝死后,以晋老王爷为首的一批宗室老臣显然对萧锦焯这个新帝不太放在眼里,皇后这边的人就更不必说了。
萧锦焯笑了笑,面容看似和善:“所以朕才选你的兄长!”
裴诗晚愣了一下,瞧着萧锦焯平和的面容下像是有着什么别的暗示,若是换成以前她必定会出口询问,但现在的萧锦焯是皇帝,伴君如伴虎。
君心得靠猜,裴诗晚心思细腻,自然是能猜得出一二。
这种时候,萧锦焯要收复人心,必然不能与宗室老臣们翻脸,只能由她这个皇后出面。
所以这个恶人便得由她的兄长来做。
裴诗晚心疼兄长,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与处境,她便知道自己逃不掉、避不开。
“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和兄长应该做的!”裴诗晚随即恭敬应道。
萧锦焯笑了笑,这次脸上多了几分温和:“皇后,你要记住,不管何时何地,你的身后站的便是朕,你的兄长亦是如此。”
裴诗晚知道,萧锦焯这是以皇帝的身份告诉她,只要裴茗孝放手去做,萧锦焯这个皇帝就必定不会亏待他们裴家人。
只是萧锦焯一开始绝口不提撑腰之事,考验的便是裴诗晚的心意,只要肝脑涂地、甘愿冒险之人才配被她萧锦焯保护。
“臣妾铭记皇上的话!”裴诗晚立刻道。
说话间,小禄子将柳苏宸带进了坤宁宫。
萧锦焯见柳苏宸过来,立刻站起身将小狸花猫递给了小福子,口中吩咐:“我和乐生单独出去一下,小福子和小禄子不用跟来,直接去乾清宫候着吧!”
“嗻!”
柳苏宸回头看了小福子和小禄子,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瞧着萧锦焯和柳苏宸走远,小禄子这次啊不满地撇撇嘴。
“皇上偏心乐生!”
“住口!”小福子立刻出声制止了,只是冷眼瞪向小禄子,“胆敢议论皇上之事,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