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担不了事,刚入朝堂,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总得经历点事情才能长记性的。”萧锦焯接过参茶,轻轻喝了两口,随即皱眉,“这什么茶?”
“参茶呀!”
“朕还没到人参续命的年纪,朕不喜欢,你撤下去!”萧锦焯似乎为了陶以舟的事情心情不太好,反过来将小禄子骂了一顿。
小禄子苦着一张脸端着参茶出来了,与外面的小福子迎面撞上。
小福子一脸了然的神情,小声道:“让你少说两句,这会儿惹事了吧?”
“皇上近来火气越来越大了!”小禄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呀!”小福子摇了摇头,让小禄子先下去,然后自己跟着进了殿内。
萧锦焯手中正拿着一本书看似随意地翻看着,见小福子进来,方才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小禄子向你抱怨了?”
小福子轻轻叹了口气:“皇上是了解他的,他就是管不住嘴的性子。”
“朕知道!所以才要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涨涨记性!”萧锦焯将书籍扔了到了桌上,拧着眉沉默片刻,转过头问小福子,“陶以舟平日里都跟什么人来往?”
“这个……奴才需要去查一查!”小福子沉声道。
“去查!现在就去!”
……
隔了大概小半天,小福子便查到了消息,前来禀报。
“皇上肯定想不到,这个陶以舟平日里都是跟谁来往较密。”瞧着小福子的脸色,似乎这个消息似乎还有惊喜。
“谁?”
“乔瀚大人,还有大理寺少卿裴茗孝都是他平日里来往甚密的好友。”小福子笑眯眯的。
萧锦焯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难怪此人见识与他那顽固老子大为不同,这周围结交的朋友皆正直,不错,是个有眼光的。”
小福子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奴才也好奇,怎地这陶以舟怎么看也不像是陶志腾亲生,原来是受身边挚友影响深远。”
“去!快去,将乔瀚和裴茗孝给朕请来!”萧锦焯心里面喜滋滋的。
结果喜滋滋没多久,小福子便一脸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皇上,这乔瀚大人今早练武伤了腿,裴茗孝大人正在大理寺忙着案件卷宗,估摸着这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了。”小福子道。
萧锦焯眯了眯眼,眼神多了几分危险:“他们倒是中正,知道朕找他们不为朝政,居然这般推辞!”
“皇上,不如一会儿奴才再去请一趟?”小福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再去十趟也来不了。”萧锦焯眯着眼睛,一时间沉默着不说话,看表情像是揣着什么坏主意。
半晌,她又转头,对小禄子吩咐道:“你去告诉他们,如若不来,朕就让他们代替陶以舟去晋王手底下当差。”
皇上这招真是狠哪!小福子嘴角暗暗抽了两下,便下去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