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平常穿的衣裳,还有一碗汤药,完事之后记得让她喝下去。”萧锦焯面无表情地吩咐着,看上去冷漠而又无情。
齐枫望着身旁的帝王,隐隐觉得眼前的这个君临天下的天子竟是与当年那个与他厮杀沙场的萧锦焯相去甚远。
究竟是什么变了?
齐枫心里感到一丝难受,他微微抬手想去触碰萧锦焯,却在对方转头的瞬间,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饰了下去。
“皇上肩膀上有墨水。”齐枫轻轻掸了掸她的肩膀,虽然知道这压根掸不干净。
“没事,回头换一身就行了。”萧锦焯顿了一下,一脸正色地看向齐枫,“今晚侍寝的人是阮玉兰,记住这个名字。”
齐枫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行了,你自己换好衣裳,稍后门外会有一顶玉辇来接你,你尽管坐上去就行。”萧锦焯道了一句。
“微臣明白。”
……
一夜风雨,到了天亮才算停歇。
萧锦焯站在窗户下,望着外面渐渐平息下来的雨水,朦胧水雾之中,一顶玉辇缓缓从宫道拐角处走了出来。
萧锦焯的目光从平静变得慎重,待到玉辇停下,齐枫相安无事地从里面走出来,萧锦焯方才放下心来。
“药给她喝了吗?”萧锦焯沉声问道。
齐枫:“按照皇上的吩咐,告诉她此药可助孕,阮婕妤便喝了下去。”
“今晚朕要多谢你。”萧锦焯淡淡道了一句,然后对着一旁的小福子递了个眼神。
小福子随即捧着一摞黄金过来。
“这是对你的赏赐!”
齐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跪地:“微臣不敢。”
“拿下吧!”萧锦焯转身坐回到软塌上,淡淡开口道,“记住了,不要向任何人提及这些黄金的来源。”
萧锦焯的意思很明白,这算是给齐枫的封口费。
齐枫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不会听不出言外之意,他点了点头:“微臣明白。”
萧锦焯手扶着额头,似有些疲倦:“你回去吧。”
……
一个月后,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阮婕妤怀有身孕。
萧锦焯当即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她沉声道:“怀孕?这怎么可能?”
是华太医前来禀报,确定是错不了了。
萧锦焯面色沉底阴沉了下去,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摆驾承思殿!”萧锦焯沉声吩咐了一句,随即丢下手中的奏折,大步流星地出了宫门。
承思殿门前,阮玉兰远远地便走上前来迎接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