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似乎是在为那一句“化成粉末”伤感,这么漂亮的东西,却不能见光,终日活在黑暗之中,即便绽放的再美又有何用?
不过乐生似乎一眼看中了萧锦焯的心思,他道:“不过能被你看上,它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萧锦焯愣住了,这种话可不像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乐生会说出口的。
乐生眯了眯眼,凑近到萧锦焯的面前,周身散发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太子为什么突然脸红?”
萧锦焯:“……”
她就知道,乐生从不说人话,刚才她怎就鬼迷了心窍,觉得这人是认真的?
“东西都已经放好了,殿下还不打算走吗?”乐生见萧锦焯颇有种想要赖在这的意思,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要走你走,本宫还没看够。”萧锦焯低着头继续去看别的物件。
乐生倒也不催,双臂抱胸,找了个宽敞的墙壁靠着去了。
萧锦焯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天山雪莲,想放弃却又不甘心,毕竟机会难得,珍宝库能把天山雪莲放到哪里去?
“太子可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旁的乐生忽然发问。
萧锦焯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余光轻轻瞥了眼远处的身影,见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方才不紧不慢道:“本宫在找大梁名画家简初的凤鸟图。”
毕竟字画这种东西,对于许多执迷其中人而言,就算得不到,能够一饱眼福也是不错的。
萧锦焯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见乐生没有反对,便也不再藏着掖着,找东西的趋势越发明显。
找完一圈,萧锦焯有点累了,但天山雪莲却毫无踪影。
“还找吗?”一旁的乐生适时地问候一句,给人感觉像是个看戏的。
萧锦焯幽怨地瞥了一眼乐生,决定放弃了,负手便朝着门口走去。
“哎,怎么走了?”乐生紧跟而出。
两个人先后离开了珍宝库,萧锦焯步行走在宫巷之中,不多久,后面的乐生驱着马车也跟了上来,走到了与她并肩的位置。
“殿下,是否需要奴才捎您一程?”
“别管我。”萧锦焯语气冷冷的。
若是往常,她会说“不用”,而不是“别管我”,虽然两句话同样的惜字如金,但出自萧锦焯的口,这意义就大不相同。
“殿下似乎在生奴才的气。”乐生歪着脑袋,爱笑的眼睛静静打量着萧锦焯。
萧锦焯顿了一下,如果乐生不这么说,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无形之中将没找到天山雪莲的气撒到了乐生的身上。
萧锦焯向来对事不对人,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很难想象,若是让乐生得知这位自负高冷的太子爷自己骂自己吃错药,他会笑成什么死样。
萧锦焯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地朝前走,似乎是在拐着弯地躲避乐生。
可偏偏乐生不是个识趣的人,四条腿的马儿终归是比两条腿的人走得快,萧锦焯快,马车便跟着快,乐生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太子爷。
“可惜殿下走的太快,原本奴才还想带殿下去里屋瞧瞧的。”乐生紧跟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