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煌一听急忙避开了,摆了摆手:“你离本王远些!”
“是是是。”霍姜尴尬的脸红到了耳根。
“这好端端的,谁将这些畜生放了出来?”剩余几个朝臣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刚好一句话提醒了萧云煌,他随即咬牙切齿:“定是萧锦焯,她自小爱马,定是她放出了这些畜生,故意让本王难堪!”
“又是他,这个太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萧云烟和太子本就有旧怨,这下新账旧仇一起算。
兄妹俩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率先便朝里面走,想要找到萧锦焯算账。
彼时萧锦焯站在距离马棚不远的凉亭里,将方才发生的一幕尽收了眼底。
乐生站在她的身旁,笑着问道:“太子觉得这场戏精不精彩?”
“精彩!的确够精彩!”萧锦焯皮笑肉不笑,眼底一如既往的凉薄,“就是不知道乐公公想看谁的戏?”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奴才可是帮了你。”乐生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萧锦焯蹙了蹙眉:“为何本宫觉得,你更想看的,是我的戏?”
乐生双眼微眯,笑容很干净:“殿下实在冤枉奴才了,奴才只是……”
“萧锦焯!”
乐生还没来得及说完,那边萧云煌便从远处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哟,找上门了。”乐生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语气完全听不出丝毫的紧张。
萧锦焯双手负于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远远望着萧云煌,等着对方走近了。
“秦王殿下这是干什么去了,怎地弄得这样狼狈?”萧锦焯的问候实在不太好听。
萧云煌冷哼了一声:“是不是你将马群放出来,有意让本王难堪的?”
“马群每天进出都有规定的时间,且都有专门管理,本宫又不是管马的,秦王殿下不要血口喷人。”萧锦焯的话没什么毛病,不过有些人就是听不懂。
萧云煌:“你还不承认,肯定是你让御马监的人将马群放出来的对不对?”
“不对。”萧锦焯眼睛眨也不眨,直接否认。
“别忙否认!本公主这就去禀报父皇,让他严查!”萧云烟说罢,便转身要去找皇帝。
“公主殿下且慢。”乐生突然开口。
萧云烟闻声掉过头来,望着乐生:“你又是谁?”
“奴才是御马监副总管。”乐生出声交代道。
“区区副总管,你为什么要拦着本公主?”萧云烟瞧着乐生站在萧锦焯的身边,便觉得对方和太子是同伙。
“奴才并不是要拦着公主,只是这群宝马皆是皇上爱骑,公主若是状告到御前,是打算状告谁?是这群马儿,还是太子爷,又或者是皇上自己?”
萧云烟一愣,想不到这乐生会拿皇帝来压她:“你少强词夺理,本公主自然是要状告太子,若不是她故意暗中使诈,本公主这身衣服岂会凭白被毁了?”
“请问公主殿下,有何证据证明这是太子所做?”乐生又问。
“这还需要证据吗?明眼人都能看见!”萧云煌随即站在萧云烟身前,看样子比萧云烟还要气愤。
“殿下好歹也是在站在朝堂上的人,怎地说话没凭没据胡乱指认?”乐生嘴角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收敛了,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淡淡的阴冷之感。
这样的乐生,把萧锦焯都看愣了,他居然还会有着这样的一面,她还一直以为这个乐生就是个整天戴着假面具的趋炎附势之徒。
想不到他居然也有着如此强硬的一面。
那一刻,萧锦焯对这个人的印象似乎终于开始改观了。
“你个小小奴才,胆敢教训本王?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秦王怒喝了一声,随即从一旁随从手中抢过马鞭,看样子是要将怒火撒在乐生身上。
乐生双手交握,自然地垂于身前,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他淡淡道:“秦王殿下鞭打奴才,奴才无话可说,顺便告诉殿下一声,方才那马群是奴才放出去,与太子不相干,王爷和公主若实在要撒气,便通通冲着奴才来吧,切莫错怪了太子。”
萧锦焯微微一怔,看向乐生的眼神多了几分讶异,这个乐生在搞什么鬼?居然将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难道他不知道,萧云煌想要杀死他这个奴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