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她先到,岂不是要让父皇觉得咱们两个有所怠慢?”萧云煌眉毛一皱,脸色拉长了下来。
萧云烟也随之添油加醋:“原本太后对咱们就不待见,若是让他抢了先机,指不定还要怎么在父皇面前编排咱们俩呢!”
萧云煌越看前面的马车越觉得不舒服,随即对驱马的车夫吩咐:“超过前面那辆马车。”
车夫有些为难地看向萧云煌:“殿下,这若是超过去,恐怕非得撞车不可啊!”
“怕什么?本王让你超你就超,出什么事本王担着!”萧云煌怒喝了一声,压根听不进去劝。
车夫不敢废话,急忙驱着马儿朝前去。
“哐!”
坐在车里的萧锦焯只觉得车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小福子小禄子,外面什么情况?”萧锦焯随即出声询问。
小福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殿下,倒不是什么大事,咱们的马车被人撞了。”
萧锦焯刚开始听小福子声音平静,原本倒也没往心里去。
然而小禄子随即又出声,语气中带着不满:“居然是秦王的马车!”
萧锦焯听了话,拧了拧眉,然后用手掀开一旁的窗帘子,朝着窗外看去,刚巧便瞧见萧云煌的马车从她的身旁挤了过去。
“殿下!这秦王也太过分了,咱们要不要下去找他算账?”小禄子是个急脾气,实在气不过,这才回过头来问萧锦焯。
萧锦焯沉默了片刻,开口:“今日是太后的寿辰,莫要为这种小事耽误了正事,忍着吧。”
于是,萧锦焯的马车便一路跟在了萧云煌马车的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着。
等到萧锦焯到达万寿山的时候,距离规定的时辰也仅仅只剩下半柱香的时间了。
萧云煌前脚刚落地,后脚便瞧见萧锦焯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萧云煌二话不说,冷冷瞪了萧锦焯一样,便和萧云烟朝着万寿山去了。
萧锦焯走下马车,慢条斯理地跟在后面,也不知道那萧云煌是有意的还是什么,总是占着萧锦焯的道儿,她走左边,萧云煌便换到左边,她走右边,萧云煌便立刻换到了右边。
最后萧锦焯受不了了,脚下一跃,运起轻功,飞檐走壁,便将那萧云煌一伙儿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后面跟来的小福子和小禄子一进来就看见他们主子运着轻功飞走的场景,又看见萧云煌和萧云烟那副吃了苍蝇似的脸,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萧锦焯赶到的时候,宫里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只剩下萧云煌和萧云烟两个。
席位分为男席和女席,萧锦焯没得挑,只能上男席,最后她在一群人中看见了兵部尚书莫楠和乔瀚的身影,刚好那边两人在冲着她挥手,萧锦焯便索性过去了。
只是那个席位,萧锦焯过去了才发现,庸定王也坐在附近,且看对方神色,似乎并不愿意看见她。
酒席还没开始,芳绯馆的舞姬们便先进来了,摆好了阵仗,随时准备起舞。
歌舞声一起,便意味着酒席开始,那边皇帝坐在主位座上,太后和皇后分别坐在皇帝两侧,太后的位置却又是略高于皇后。
这当中的讲究,不仔细的人当真很难看出。
太后笑的很温和,皇后也同样笑的端庄,张家一门一连出了两个皇后,按理说此等荣耀在整个东麟都很难再找出第二个。
可因为燕国公一案,如今的张家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如此,张家的其他在朝为官之人,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印象。
众人差不多都已经入了席,这时萧云煌和萧云烟方才出现。
太后显然有些不太高兴:“这两个孩子怎么来的这样迟?”
皇帝一听,果然就将萧云煌和萧云烟给叫过去了。责问:“你二人怎么回事?怎么来这么迟?不知道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是这样的,父皇,分明是……分明是……”萧云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迷惑人。
“分明什么?说下去。”皇帝问。
萧云烟咬了咬牙,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个话还吞吞吐吐!”太后有些不耐烦,同为张家人,太后自然是更倾向于萧锦焯,对于这对兄妹两个,则没什么好感。
萧云煌道:“父皇,不怪五妹,其实是太子殿下在路上撞了我们的车,这才让我们来迟了。”
站在一旁的小禄子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他们要不要脸?分明是他们撞了咱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