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一任户部尚书殷林做的就不错,若换成别人,下头的许多官员不一定买账。
这里面水深,初出茅庐、不懂内幕的人很难担任这一职位,需要对方资历深能服人,最关键还能抵制住**,这样的人实在不好找。
萧锦焯埋在一堆情报消息当中,纠结了一个上午。
宋翘那边的消息仍在源源不断地送进宫中。
宋翘进宫有一个好处,就是萧锦焯再也不用为了寻找情报,日日往宫外赶了。
晌午的时候,萧锦焯用完了午膳,便准备回到寝殿休息一会儿。
这时,宋翘忽然提醒道:“你有没有想过挖墙脚?”
萧锦焯:“?”
宋翘这没前没后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听得是萧锦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的意思是,倘若你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有没有想过从萧云煌那边挖人过来?”宋翘又解释了一遍。
萧锦焯顿了顿,萧云煌那边的人,她自始至终没有考虑在内。
宋翘对一旁程嬷嬷使了个眼色,程嬷嬷会意地收拾了桌上碗筷,转身出了门。
宋翘慢条斯理道:“我前些日子接到消息,霍姜和萧云煌的关系似乎有些闹僵了。”
萧锦焯拧了拧眉,道:“为何?”
“据说是从血鹰府回去的那晚开始的,霍姜再没去过秦王殿。”宋翘开口道。
萧锦焯眯了眯眼,一时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地思忖了片刻,开口:“霍姜此人阴险狡诈,你确定这不是他们做下的一场戏?”
“听说霍姜额头的那道疤痕,就是萧云煌干的,倘若真的是做戏,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宋翘猜测道。
萧锦焯喝了口茶,面不改色道:“霍姜是一步险棋,此人捉摸不透,我不想冒险。”
宋翘点点头:“随你。”
……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宋翘在宫中逐渐和人混熟了,三天两头回来和萧锦焯唠些后宫的破事。
那些个勾心斗角的腌臜事儿萧锦焯岂会不知,就是宋翘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二。
偏偏宋翘讲的声情并茂,很是来劲,像个说相声的,萧锦焯只好勉强听着,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
“宋贵人!”小禄子在门外忽然唤了一声。
宋翘闻声出了门去,不多一会儿,便又回来了。
宋翘取出纸条,打开看了看,然后道:“是朱冀,他说朱夫人已经大好了,想要带着夫人亲自过来燕京一趟,当面致谢。”
萧锦焯垂着头在看书,语气淡淡道:“约在哪?”
刚好她也想见见朱冀,和他谈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