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焯听了一耳朵萧云烟和萧云煌的对话,并非她想听,而是她的耳朵太好使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萧锦焯有些同情萧子煊,然而有些事情,终究不是萧锦焯能管的,她收回了恻隐之心,转身离开了。
……
当晚,萧锦焯用过了晚膳,又进了浴池泡了会儿澡,解解乏。
出来的时候,便见宋翘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她一把抓住萧锦焯的手臂,眼中带着泪花:“我派到淑妃身边的眼线小诺死了。”
萧锦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色阴沉了下来:“尸体找到了吗?”
“据说是不慎掉入了河中,溺水淹死的,这会儿正有人在河边打捞,说不准已经捞上来了。”宋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现在去河边一趟,你在殿中好好呆着,我很快回来。”萧锦焯转身取过衣裳,快速穿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宋翘看上去有点不太冷静。
“你现在的样子,去了只会让人有所怀疑。”萧锦焯将宋翘带到了软塌旁,将她按坐了下去,“等着。”
说罢,萧锦焯便转身正要朝着门外走去,然而走了没两步,宫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光亮,一群士兵打着灯笼在宫门口静静候着。
然后就见萧子焕身着侍卫服,从门外径直走了进来。
“六皇子到!”门口负责传话的太监刚来得及喊出来,萧子焕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六弟!又见面了。”萧锦焯冷静地唤了对方一声。
萧子焕是个公事公办的人,完全不似下午那般随意,只见他一本正经道:“宫中有宫女溺死,死前手上紧握着东宫的令牌。”
萧锦焯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宫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谁也不想看到。”
萧子焕:“现如今大理寺已经插手了这个案子,让我来请太子殿下去问话。”
“容我换身衣服。”萧锦焯的衣服方才着急出门,穿的比较随便,只简单套了个白色的长衫。
萧子焕办正事的态度认真的让人发指:“恐怕不行,太子殿下请吧!”
萧锦焯:“……”
于是萧锦焯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连夜进了大理寺。
大理寺审讯室内,审问的官员看着穿着随意的萧锦焯,对方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带了点潮湿,脸色微微泛红,嘴唇也粉嫩的不像个男人。
官员觉得今天的太子一改往日清冷的形象,反倒让人更加不敢直视。
“有话就说吧。”萧锦焯一开口,那股子冻到人发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官员瞬间停止了所有奇葩的遐想。
“殿下与宫女小诺是否认识?”
“不认识。”
“殿下的东宫令牌为何会出现在宫女小诺的手中?”
萧锦焯用手捏了捏眉心:“这个……我得回去问问我的贴身太监,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人偷了也不知道。”
“……”
“有人指认,听见了小诺叫救命。”
萧锦焯:“……”
“我们在小诺的身上发现了好几处伤痕,很有可能是死前与人发生激烈冲突导致。”
萧锦焯:“……”
“太子……”
“嗯。”
“您……就没什么想说的?”那审问的官员一脸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