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焯一脸诚恳地跪地:“赏花宴那日,宋贵人不小心喝下了有心之人备下的酒水,跳入了河中,令皇室蒙羞,都怪儿臣没有管教好宋贵人,让她酿成大祸,还请父皇责罚儿臣!”
关于酒水的事,皇帝事先早就派人下去查,其实最后已然查到了璇华宫有猫腻,但皇帝自己也有私心,宋翘是萧锦焯的侧妃,而夏贵妃也是皇帝的妃子。
相比较之下,皇帝自然是选择偏袒自己的妃子,故而的确是委屈了宋翘。
这一点皇帝心里清楚,还以为萧锦焯会过来讨个公道,没想到对方一口一个领罪,倒弄得皇帝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事不怪宋贵人,都是那些宫人犯下的错,朕已经处置过了,太子也不要再放在心上。”皇帝反过来宽慰道。
“父皇若是不罚,儿臣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儿臣自愿请罚,还请父皇不必顾忌父子之情!”萧锦焯这一招反将一军,实在弄得皇帝有些措手不及。
“行了,朕说你无罪,你就是无罪,不要再说了!”皇帝有些不耐烦。
萧锦焯抬眸轻轻看了皇帝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凉薄,然后开口:“是!那儿臣便不打搅父皇批奏折!”
“去吧!回头朕会让内务府赏赐宋贵人,算作补偿。”皇帝或许是心有愧疚,突发奇想地要给赏赐。
萧锦焯当然没意见:“儿臣知道,儿臣代替宋贵人谢过父皇!”
“嗯!去吧!”
……
皇帝的赏赐倒是很快,萧锦焯前脚回到宫中,杨喜后脚便领着一群太监来了。
宋翘望着摆了半个屋子的金银玉器,感叹一声:“啧啧!皇上就是皇上,出手果真是阔绰,这随便一个赏赐,便够咱们芳绯馆半年的利润了!”
萧锦焯挑了挑眉,对着小福子吩咐道:“去清点一下,回头将本宫库房里的赏赐一道运到宫外宅子里。”
宫外宅子是萧锦焯与外界连接的点,每隔一段日子,萧锦焯便会将宫中所得赏赐投放到天涯商会里去,让朱冀帮忙打理,从而赚更多的钱。
而宋翘那一部分,会投入到千机阁,萧锦焯不碰。
毕竟在燕京,光凭一个朝暮院将暗中的千机阁维系下来,本身就比较困难,再加上芳绯馆关门,朝暮院即便重新开张了,也没有了宋翘当初在的时候的风光。
总之,在这燕京,大家各有各的难处,地位高不代表不缺钱,权势再大也不会嫌钱多,有备无患才是最好。
“加上上次军功的赏赐,殿下的账上总共三万两黄金。宋贵人大约是……两千两……白银!”
宋翘:“!!!”
宋翘心里当然是不平衡了,不过仔细一想倒也不奇怪了,萧锦焯拿下叛军,将郁王和萧云煌抓拿归案,这是一等军功,皇帝不想再给萧锦焯额外的权力,便一个劲儿地塞钱。这样算起来,皇帝给萧锦焯的赏赐可能还给少了。
萧锦焯现在除了钱多,别的什么也没有。
萧锦焯不敢想下去,她怕再想下去,自己会因为内心不平引发心梗直接厥过去。
除了钱多什么也没有的萧锦焯依旧顶着一张别人欠她钱的脸,吩咐小福子:“还是像上次一样,借着为宋贵人买首饰的由头出去,不要让外人看出不对劲。”
小福子和小禄子的马车内以及座位下面基本都是堆满黄金,就连云忠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沉重许多。
金银玉器撤下去之后,程嬷嬷便布上了下午茶,萧锦焯没来得及吃上两口,门外小福子便进来了,他小心翼翼道:“方才宫外有人前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