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能证明,至少柳苏宸还是关心你的!”宋翘安慰道。
“他是想借我的手打击杨喜,提升他在皇上面前的位置。”萧锦焯立刻下结论。
宋翘啧了一声,随机道:“你这话可就太昧良心了,就算柳苏宸想要打击杨喜,那跟萧云烟有什么关系?要知道萧云烟是你的敌人,即便到时候计划失败,那也碍不着杨喜什么事儿,柳苏宸这纯粹就是担心你的!”
萧锦焯抿了抿唇,面色沉沉:“谁稀罕他关心?既然他的事用不着本宫管,那本宫的事自然也用不着他操心。”
“啧啧啧……你这就是在说气话!眼下大敌当前,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宋翘劝慰道。
“为他?本宫意气用事?你可不要太抬举了他!”萧锦焯气到不行。
宋翘满脸写着三个大字,她不信!
“行了!既然萧云烟打算动手了,那咱们也早该合计合计应对之策!”萧锦焯不想在跟宋翘在;柳苏宸地话题上继续下去。
宋翘轻笑了一声,将萧锦焯的小心意通通看在眼里,她道:“合计什么?她萧云烟想要动手,咱们又不是算命的,谁能猜到她想出什么丧心病狂的鬼点子,这事儿还不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我让程嬷嬷帮着盯着的那个小宫女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宋翘轻声道。
“你说什么?”萧锦焯一听,立刻追问。
“此事你还不晓得?”宋翘这才意识到,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忘了告诉萧锦焯,于是便将那天前去参加晚宴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锦焯。
萧锦焯听完之后先是一阵冷笑,他们胆子不小,居然都把手伸到东宫里来了。
“她当初能够轻而易举偷到我的绣帕,便证明之前丢失的那条绣帕很大可能也是她偷的。此人极有可能是夏家安排过来的。”
“是不是夏家人安排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萧锦焯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抹算计。
“你想怎么做?”
萧锦焯面不改色道:“给她下个套看看!”
宋翘面露兴味,随即转身去将程嬷嬷叫来。
程嬷嬷被问及那宫女的时候,先是有些担心:“怎么?夏家又有动作了?”
见到萧锦焯脸上神色,程嬷嬷心中便多少猜到了一些。
“那宫女我派人问过,名叫彩儿,是咱们宫里的二等宫女,平日里只在院外伺候,偶尔端茶倒水,极少能进到寝殿中来的。”程嬷嬷简单说了两句。
……
再过两日便是乞巧节,燕京城的集市上提前两日便忙碌了起来,纷纷在为乞巧节做着准备。
萧锦焯也收到了宇文承的来信,说是希望她能够前去,陪同宇文承在乞巧那日一同逛花灯、
这两日萧锦焯一直抱病,推脱不愿出门,于是皇帝临时派遣了乔瀚前去。
乔瀚是个不太会说话的,宇文承跟他聊不到一块去,时间长了宇文承便对萧锦焯甚是想念。
萧锦焯看完书信无奈地吐了口气,看来是必须出宫了。
也刚好可以趁着这次出宫的机会,和萧云烟那群人好好玩上一局。
与其提心吊胆等着对方出手,萧锦焯觉得自己抛出去的诱饵反而更让人觉得放心。
夜深人静,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从太子殿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朝着无边的黑暗里走去。
夜幕中的林子里,两道身影会面,小心翼翼地商量着什么。
“晚上的时候,我听见萧锦焯和宋贵人在聊乞巧节出门的事情,听说那天太子和几个重要朝臣在正阳楼开了酒局,看样子是打算谋划些什么。”
“你确定?”
“我确定!”
东麟皇帝最是忌讳朝臣与皇子私下聚会宴饮,这等同于拉帮结派,若是萧锦焯此举当真被皇帝知道,那必然会击溃皇帝最后的耐心。
……
夏家,夏鸿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面容浮现出一抹狞笑:“萧锦焯这是自掘坟墓啊,都不需要咱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