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掠过城门的时候,萧锦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佩剑,在城墙上用内力划了一道剑痕。
马车仍在疾驰,丝毫没有停歇地打算,萧锦焯沿着官道,一路朝前。
遇到岔路口,便用佩剑在地上坐下标记。
一晃眼的功夫,萧锦焯瞧见有个人影从那马车上跳了下来,很快便淹没进了草丛之中,萧锦焯想要下马,然而一想到裴诗晚母女还在马车之上,便也顾不上那车夫,继续朝前追去。
马儿离了车夫的驱使,便开始漫无目的地狂奔。
又走了一段路,马儿逐渐慢了下来,萧锦焯也急忙跳下马,走到马车旁,却见裴家母女脸色苍白地坐在里面,面上满是惊慌。
“太子!”裴诗晚看见萧锦焯像是看见了救星,“我还以为,我和母亲今天会……”
裴诗晚眼中含泪,似乎是被吓坏了,毕竟是被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什么时候见过如此惊险的场面?
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坐上马车,驱着马儿准备往回走。
沿着来时的路,走了不多远,在那车夫跳车的地方,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儿缓缓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萧锦焯单手驱着,另只手覆上身侧佩剑,眼中透出了几分杀气。
“敢问来者所为何事?可否让出一条道,让我过去?”萧锦焯眯了眯眼,声音冷漠道。
那为首的黑衣人看见萧锦焯似乎有几分惊慌,随即道:“你可以走,但马车上的人得留下!”
“这不可能!”萧锦焯没有半步退让的意思。
那为首黑衣人愣了一下,望着萧锦焯:“你的意思是,准备跟我们动手了?”
“是你们非要跟我动手。”萧锦焯沉声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你这是不打算好好商量了?”
“今日,车上的人,必须跟我走,你们若是不让,那就别怪我无礼!”萧锦焯做着最后的警告。
其实,如果是萧锦焯一个人,这群小喽啰她也并不在话下,关键是身后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女人,萧锦焯一个人则就显得有点分身乏术。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冷哼了一声,一招手,一群人便朝着马车逼了过来。
萧锦焯一拉马缰,毫不犹豫,横冲直撞,抱着撞死一个是一个的态度,马车的姿态走的相当狂躁。
黑衣人有些不敢靠近,唯恐自己糟蹋在马蹄之下,一个个离着萧锦焯八丈远。
一辆马车,一群人,且走且战,愣是走出一种迎亲的架势。
一群黑衣人很牙疼,这位太子殿下驱马的技术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做车夫?
如此造作了好一阵,黑衣刺客有些不想烦躁了,为首之人离开坐骑,飞身一跃,来到了马车车顶,手中长剑一划,马车车顶被掀了。
车内的两个女人一阵尖叫,吓得四周鸟雀飞散。
萧锦焯马鞭猛地甩在马儿的身上,逼着马儿疯狂向前奔去,随即站起身,拔了手中佩剑,轻轻一跃跳上马车顶,站在那十分硌脚的角落上,眯着眼望那刺客。
这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那刺客由于惯性一下子没能适应过来,整个人左摇右摆。
萧锦焯也摇了一阵子,摇完了发现对方还在晃,颇有种占得先机的感觉。
萧锦焯也不客气,猛地举剑,朝着那人招呼了过去。
那人摇晃之余,匆匆忙忙抬手应付了萧锦焯这一剑,可谓是接的马马虎虎。
萧锦焯也不怠慢,一个横扫腿,愣是将那原本摇摇欲坠的刺客给扫了滚下了马车。
萧锦焯站在车顶上,望着那吃了一鼻子灰的刺客,有些得意地抿了抿唇,转身跳下去,坐回到马车前,继续驱马。
马车很快来到了官道,一群人也很快赶到了官道上,走了没两步,萧锦焯便看见了蓝新炎带领的暗卫队。
这下萧锦焯不怂了,将马车取到了暗卫队中,吩咐了一句:“保护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