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萧锦焯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宋翘的屋子,先去了书房,这眼看科举在即,皇帝那边又生了病,一堆事务只能由她来代为处理。
萧锦焯一走,便只留下宋翘和裴诗晚两个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宋翘觉得,萧锦焯一走,裴诗晚看她的眼神整个就变了。
宋翘心里也很虚,毕竟自己品阶要比太子妃低上许多,况且女人吃起醋来,都是相当可怕的。
“太子妃,有话要跟我说?”宋翘笑着问。
裴诗晚抬眸直直看向宋翘,语气有些冷淡:“老实说,我真的不喜欢你,而且还有些嫉妒你。”
裴诗晚这直冲冲的敌意,倒是让宋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太子妃,我和太子并非你看见的那般,我……”
“那是哪般?”裴诗晚径直注视着宋翘,一瞬不瞬地瞪着对方,盯的宋翘觉得自己脸疼。
“其实,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这张脸是生的极好的,当初整个燕京都在传你的倾国倾城之貌,起先我还觉得不以为然,总觉得你就算长得再好,也不过是个青楼女子,终究是难登大雅之堂。”
“我原先一直以为,太子娶你,只是为了风花雪月,”裴诗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紧紧掐进了肉里,“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和我想象中的相差甚远,你能带给他我不能给的。”
宋翘被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么夸过,宋翘有点飘了。
“所以,我认输,输的心服口服,”裴诗晚认真地凝望着宋翘,眸中带了一种倔强,“可是宋翘,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会用我的方式对他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眼里心里有我的!”
宋翘一副受到了惊吓的表情,要萧锦焯喜欢上太子妃吗?那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萧锦焯喜好柳苏宸那一口的,柳苏宸那样的怪胎,还真不是太子妃这样的铁憨憨能够模仿的。
宋翘看着裴诗晚走远的背影,她很想叫住对方,告诉对方不要多想,还是早日放弃吧,想要萧锦焯喜欢上她,除非她变成男人。
宋翘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不说的话良心上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啊。
傍晚,萧锦焯处理完几分紧急的奏折,便立刻去了华太医那儿。
“华太医能否找出致毒的病因在哪?”萧锦焯出声询问道。
华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种毒名字叫做红凝,无色无味,很难判断是从什么地方掺进去的。”
萧锦焯拧了拧眉,有些郁闷:“那这种毒就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华太医想了想,道:“有是有,这种毒粉遇火会变成红色,可若是少量掺进食物当中,那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萧锦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太医。”
“殿下!”萧锦焯正要走,却被华太医拉住,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华太医这才小声道,“皇上体内毒性随能解,但恐怕身体会不复以往,殿下需得早做准备啊!”
华太医一直以来都是萧锦焯的人,希望萧锦焯早日登上皇位也是理所当然。
萧锦焯闻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心头有些憋闷,却还是点了点头:“多谢太医提醒!”
萧锦焯离开太医院,心中惦记着病重的皇帝,便又去了一趟乾清殿,此时乾清殿内,裴诗晚正带着药膳孝敬皇帝。
萧锦焯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恰巧碰头。
皇帝虽然有些虚弱,但在下人的帮助下,还是能将药膳吃了下去,赞不绝口:“锦焯啊,你这个太子妃十分贤良淑德啊!”
萧锦焯微微颔首:“太子妃心中记挂父皇,前来探望自是应当,倒是儿臣忙于朝堂之事,未来得及时时陪伴在父皇榻旁,实在是惭愧。”
皇帝摆了摆手:“现如今朝堂事务繁多,你是太子处理政务本就是你该做的,朕不会怪你。”
皇帝喝完了药膳,很快便又觉得累了,龙涎香的味道在殿内四溢,给人一种舒适安心之感。
萧锦焯和裴诗晚见皇帝精神状态又不太好了,便也没敢打搅,与皇帝道别之后便一同出了乾清殿。
“瞧着皇上精神不大好,恐怕这些日子都没法上朝了。”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朝堂之事不可一日积压,否则便会影响整个国家的运作,萧锦焯不敢怠慢。
只是她虽贵为太子,皇帝到底未授她监国之责,萧锦焯不敢多做,怕触碰皇帝逆鳞,又不敢不做,怕被皇帝责难。
这个度的把控可谓很难啊!
又过了两日,皇帝的病情方才有所好转,萧锦焯这两天可谓忙的焦头烂额,一方面要处理奏折,一方面还要暗查下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