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锦焯就突然没了看书的心思,起身便要往外走。
“去哪?”宋翘想跟上去。
“透透气!”
“当真只是透气?”宋翘小声嘀咕了一声,瞧着萧锦焯的背影,那分明是朝着乾清殿的方向去了。
乾清殿附近的耳房里,柳苏宸提着太监冠帽,正好从外面下职回来,一抬头就见萧锦焯立在门前,门前栽了一棵柳树,对方背影清瘦,孤零零的立在树下,给人一种清冷之感。
“殿下!”柳苏宸行了个礼。
萧锦焯没说话,转身径直走到了门前,等着他开门。
柳苏宸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开了锁,进了屋里。
屋里布置要比上次过来更加简洁,简洁的甚至没什么人气。
“我过来问你个事。”萧锦焯走上前来,目光认真地凝视着柳苏宸。
柳苏宸微微点了点头,淡淡道:“何事?殿下不妨直说?”
萧锦焯从袖中取出那块“南曜”的令牌:“这东西,你见过吗?”
柳苏宸淡淡瞥了那令牌一眼,喝茶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淡淡道:“没见过。”
萧锦焯默默收了令牌,沉声道:“那看来那晚不是你了?”
“哪晚?”柳苏宸不动声色地问。
“既然这样,那算我找错了人!”萧锦焯说完,转身便离开。
柳苏宸端着茶杯默默望着萧锦焯身影走远,眼底若有所思。
……
三公主萧若荧大婚眼看在即,宫里面四处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夏季的蝉鸣很是聒噪,皇后给各宫送了冰镇燕窝,又往萧若荧的公主府送了一些。
“哐当”一声,公主府内,冰镇燕窝被被打翻在了地。
周围的婢女跪了一排,萧若荧一袭藕荷色的云雁细锦衣,看上去高贵而又冷艳。
“何须她的假好心?我母妃生前也不见她这般殷勤,现如今我为两国和亲,受了父皇重视,她倒是将我放在了眼里,哼!都是些势力之徒!”
萧子焕冷眼望着地上的碎瓷碗,只淡淡道:“不吃就不吃吧,何必这么大脾气!”
自从惠妃死后,萧若荧如同换了个人,再没有了曾经的温婉大方,甚至整个人给人一种阴冷可怕的感觉。
“子焕,这次送亲,我不要旁人,我只想你陪着我。”萧若荧看向萧子焕仍是以往那般温柔,只是这种温柔之中夹杂了一些强势。
萧子焕点了点头:“此事我已向父皇禀明,父皇也应允了,姐你不要怕,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西峻的。”
“好,这世上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倘若没有你,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萧若荧眼中有惶恐,这惶恐似乎也只有萧子焕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