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京回头看着所在被子里的女子,这样的萧锦焯,是他从前从未看到过的。
明明是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却整日伪装成生人勿进的大老爷们儿,在东麟的朝堂上搅弄风云,实在让人难以将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饿吗?想吃点什么?”房京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怕吓着眼前的女子。
萧锦焯勾了勾唇,眼底掠过一抹清纯的魅惑,只见她点了点头:“饿。”
房京立刻走到殿门口,对下人吩咐:“去膳房送点吃的过来。”
外头守着的下人闻言毕恭毕敬地下去。
房京回头,看着榻上面容清绝的少女,心底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吧。
然而转念一想,理智却又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取走他性命。
房京看向萧锦焯的眼神便又瞬间变得阴冷下来。
萧锦焯感觉到了男子神情的变化,忍不住又往褥子里钻了钻。
房京什么话也没说,站在在等着太医过来。
太医把完脉,又看了看萧锦焯的精神状态,道:“这位姑娘乃是旧疾复发,虽说如今已然大好,但显然这伤势已然落下了病根,日后需得多加注意才是。”
房京闻言没多说什么,转头吩咐小棠:“照顾好姑娘。”
然后便领着太医出了门去。
殿外,房京又出声询问:“她失去了之前全部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头部以前可曾受过重击。”太医问道。
房京摇了摇头。
“那她可曾受过什么刺激?”
房京想了想,确认道:“亲眼看着亲近之人死于眼前,这算吗?”
太医闻言愣了一下,心道这要是不算,那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算刺激的?
这位七皇子的思维好生奇怪。
“这自然是算的。”太医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按部就班地回了话。
房京又问:“那她可还有可能记起来?”
“这个……也说不准,但若是有必要因素去刺激她,说不定就能记起来了。”太医道。
“什么必要因素?”房京问。
太医:“例如曾经发生过的,熟悉的人或者事。这个……也说不好,也许什么也不做,哪一天她自己便想了起来,又或许再也想不起任何事。”
房京不耐烦道:“说来说去,就是你也不确定呗?”
太医被房京一句话说中要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房京一挥手,不再废话:“那你走吧。”
素来听说七皇子性情古怪,太医也是到了今日才算明白。
又过了两日,萧锦焯自觉大好,便在丫鬟小棠的陪同下去了花园里散步,却碰上了同在花园凉亭歇息的祁王妃赵淑珍。
赵淑珍看见萧锦焯第一眼先是一愣,眼底掠过一抹惊讶和羞愧,惊讶的是萧锦焯的容貌当真好看,羞愧的是自己盛装打扮,却不能敌她未施粉黛的万分之一。
赵淑珍嫉妒了,看向萧锦焯的眼神也就越发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