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除了自己,旁人一概不信。”房京冷漠地说道。
“所以,在王爷心中,宋娆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是吗?”女人一脸伤情地望着房京,眼神中满是心酸。
“宋娆,你到底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房京眯着眼睛,细细望着萧锦焯。
女子垂下眼帘,眼底似有失望积攒:“若是王爷当真觉得宋娆对你有所图谋,心中放心不下,那宋娆索性便不在王府叨扰,早些离去,也好教王爷心中放心便是。”
说罢,女子便要转身离开,却被房京一把拽住:“宋娆!”
也许是房京动作太大,将那本放在桌前的奏折不小心碰到了地上。
萧锦焯大致瞄了一眼,是弹劾东州知府以及刑部尚书的奏折。
看来她没有猜错,房京早就有了打算。
萧锦焯故作气愤地一把甩开房京,转身快跑出了书房。
萧锦焯回到屋里,左右看了一下,没看见小棠,才想起来小棠已经下去休息了。
萧锦焯自顾自地收拾细软,门外脚步声越行越近,直至走到萧锦焯的身后,萧锦焯透过投在地上的影子,几乎能确认来人便是房京。
“你不是不信我?现在又过来干什么?”萧锦焯收拾着细软,语气显得冷淡。
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娆娆,就算我不信你,也不能放你走。”
萧锦焯愣了一下,这应该是房京第一次这么叫她。
“为什么?难道你要把我困在你的王府一辈子?”萧锦焯脸上带着不解,语气中也有一丝责怪。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乐意!”房京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她额际的碎发,温热的手指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脸颊。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萧锦焯差点被气死。
房京将头撇到一旁,脸色变得倨傲起来:“你就当我自私好了。”
萧锦焯抿了抿唇,将收拾到一半的细软狠狠扔到了榻上:“不走就不走,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房京的眸光变得柔软。
萧锦焯义正言辞地看向房京:“你得解了我的门禁。”
房京拧了拧眉,脸色顿时又板了起来:“这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若实在想解门禁,倒是有个法子。”房京眼中掠过一抹狡黠。
萧锦焯愣了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法子?”
房京眯了眯眼,看向萧锦焯的眼神多了几分迷离,他压低身子,凑到萧锦焯的面前,慎重道:“你嫁给我。”
萧锦焯闻言先是愣怔了片刻,随即脸颊不自觉的红:“这不可能,我宁嫁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谁说让你做妾了?本王娶你为妻!”房京眼角带着魅惑。
萧锦焯这次是被彻彻底底惊到了。
“你说什么?”萧锦焯一脸惊讶地看着男子,“那你的那位王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