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淑珍一天还呆在他王府的内宅,皇帝就一天无法安心,自己也就难以得到重用,神武军一天回不到他的手上,在那南曜朝堂上他便没有一天的实权。
如此,想要将东麟收入囊中的抱负也终将难以实现。
也许娶宋娆一定程度上是出于私心,但更多是为了施展他的抱负。
宋娆只是刚好在这个点出现了而已。
“王爷!您喝多了吧,我带来了醒酒汤,你喝上一口,会舒服很多。”赵淑珍眼底含泪,似乎在向房京乞求着什么。
房京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搁下吧,你且先进来坐,我也刚好有话与你说。”
赵淑珍轻轻吐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王爷您说就是了,臣妾受得住!”
“你我和离吧!”房京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感情。
赵淑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这么多年的相守,臣妾就换来王爷您这一句吗?”赵淑珍哭诉道。
“这么多年,的确是本王耽误了你,可你终究是完璧之身,若是再嫁,夫家也定然不会……”
房京话没说完,赵淑珍气的一下子推翻了书案,喝道:“可我终究也是入了你祁王府的门了!”
“便是完璧之身又能怎样?别人只会嘲笑我出嫁多年不得夫君青眼,遭了夫家嫌弃方才离开了王府,你让我此生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赵淑珍边哭边骂道。
“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姑母,当初是她用我母妃的性命逼着我娶你。本王为了母妃方才点头,本王自始至终不曾爱过你。”房京冷漠道。
“那宋娆呢?你就爱她吗?你将她困在王府终日不能出门,你觉得这是爱吗?”赵淑珍质问,语气中带了几分讥讽。
“这是我与她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房京有些不悦,语气变得更加冷淡。
赵淑珍冷笑了一声:“房京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想要占有她罢了,你当真了解她吗?”
房京一拧眉,声音陡然变高:“本王说过了,我和她的事情无需你来过问,你若再横加干涉,别怪我……”
赵淑珍嗤笑了一声:“怎么样?王爷打算怎么做?休妻?杀了我?”
“赵淑珍!当初我母妃离世一事我还不曾与你算账!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房京怒吼了起来。
赵淑珍闻言眼神忽然闪烁了几分:“那是因为太后她不允许我向你传信!”
房京冷笑了一声:“太后?又是太后!说到底太后才是你们赵家人,你既入了我祁王府,便是我祁王的人,你又何曾善待过我母妃?”
“你母妃向来不喜欢我,我又凭什么善待她?”赵淑珍怒目道。
“难道这就是你联合太后算计我和我母妃的缘由吗?”房京轻轻吐了口气,语气骤然变冷,“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便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太后希望我争储君,你想着有朝一日做太子妃,自始至终你想嫁的又何曾是我房京?不过是这个名号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对你是真心……”赵淑珍脸色显得有些错乱。
“真心?若你真是真心,便不会听由太后,让我和母妃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房京低吼道。
“不是这样的!当时你在边境打仗,我是不希望你分心的!”赵淑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