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可有别人见过县主?”薛嬷嬷缓声问道。
“有的,她们都说姑娘朝着太后的蓬莱宫去了。可是我们这样的身份,哪里敢去蓬莱宫叨扰太后她老人家!还请薛嬷嬷帮帮奴婢,去蓬莱宫问问姑娘的下落吧!”小棠道。
薛嬷嬷也有些犯难:“别说你了,便是我也没那资格随意进出蓬莱宫啊!”
“那……那怎么办?走之前祁王殿下多番交代,让我好好照顾好姑娘,这下人没了,殿下还不恨死我!”小棠急的直掉眼泪,口中一个劲儿地恳求薛嬷嬷。
薛嬷嬷也是得了祁王的交代,让照顾好宋娆,小棠的心情她自是能理解。
“这样吧!我进去劝一劝皇上,若是皇上愿意劳驾,这事也就好办了!”
薛嬷嬷说完便进了殿内,小棠则站在殿外等候消息。
不一会儿,皇帝出来了,带走了一波宫女太监,朝着蓬莱宫去了。
众人走远,皇帝寝宫门前便只剩下两个守门的小太监。
萧锦焯从一旁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走远的圣驾,今早太后的确找过她,想来是严彰和千富被抓,太后气不过想抓她过去泄愤。
萧锦焯的确也去了,出来的时候还偷抓了个太监,此刻她换了身太监服,面上戴上狐狸面具,然后大步朝着皇帝寝宫去了。
寝宫四周皆有窗户,有些窗户并没有拴上,萧锦焯仍是按照往常的老办法,从窗户悄悄钻进去。
远远便瞧见桌案上单独空出来一处空间,搁了玉玺。
萧锦焯悄声走上前去,将事先准备好的纸张取出,拿起玉玺,在那纸张上盖上玉玺印。
刚好盖完,另一面半开的窗户外忽然传来两个路过侍卫的说话声。
“那小太监是谁?看背影有点眼生!”
萧锦焯身子僵了一下,立刻压低了帽子,装作一副收拾桌案的模样。
“兴许是新来的!这两天敬事房那边都易主了,估摸着四处都得有个大换血,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另一个侍卫解释道。
两个侍卫说完便走开了。
萧锦焯长长舒了口气,将印好的纸张收进袖中,转身快速离开。
……
当天晚上,县主失踪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都,之后便有传闻傍晚时分,有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太监逃出了宫去,还打伤了守城门的侍卫。
得知这一消息的房京整个人微微颤抖了几分,勉强扶住一旁的桌子,转头问向回府的小棠:“她就什么话都没留给你?”
小棠抹着泪:“姑娘消失的毫无预兆,小棠也根本没来得及去问啊!”
房京闭了闭眼,手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她必然早做了准备,她一直在骗我,她居然一直在骗我!”
忽然之间,房京犹如变了个人,宛如一只暴怒的雄狮,一张劈断了一旁的椅子。
小棠吓得愣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不敢出声。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她找出来!”
“殿下要找谁?”正在房京陷入疯狂的时候,萧锦焯悠闲地出现在门口,眼底含笑地朝着他走来。
“你……你没走……”他一脸惊诧地看着萧锦焯,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殿下想我走哪去?”萧锦焯笑了笑,转身看向小棠,“小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备好酒菜!今晚我要和殿下好好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