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萧云煌这就回到了璇华宫中暂住。
结果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整个殿宇内黑漆漆的,身旁伺候的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整个殿宇之中就只剩下了萧云煌一个人。
萧云煌实则是个软脚虾,有权有势的时候叫嚣的凶,这会儿落魄了再加上多日被追杀的噩梦,见身旁无人顿时心里开始抖。
正在萧云煌躲在榻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廊道上突然有个影子一闪而过,脚步声快速朝着萧云煌所在的房间逼了过来。
萧云煌一下子差点吓得没背过气去。
紧接着,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踹开了。
“啊!”萧云煌那快到崩溃边缘的内心终于忍受不了,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大喊,“救命啊!”
进门的人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萧云煌会叫的这么惨。
萧云煌屁滚尿流的从榻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朝着窗户爬去。
那刺客手中提刀来势汹汹,手起刀落的瞬间,忽见一道身影从门外迅速闪过,一脚踢飞了来人手里的刀。
又一掌将那刺客拍飞了出去。
来人是萧锦焯,她站在萧云煌身旁,冷冷地喊了一声:“起来!”
萧云煌已经吓得彻底不会走路了,萧锦焯冷冷瞥了他一眼,这才伸手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皇兄今晚怕是歇不成了,还是随我去一趟大理寺,与那刺客好好对峙一番吧!”
说罢,萧锦焯便将地上的萧云煌连拖带拽地拽了出去。
殿外宫灯不知什么时候点亮了起来,再不似方才那般阴暗可怖,萧云煌腿脚稍稍得力了一些,一抬眼便瞧见了那贸然闯入的刺客。
刺客穿着血鹰府的服饰,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萧锦焯。
萧锦焯冷笑着看向那刺客:“本以为今晚来的会是他,没想到他却派你来,你这替死鬼做的实在是冤,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一场局吧?”
萧云煌似乎也才隐隐察觉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萧锦焯利用了,对方将他安置在这个宫殿里,就是为了等待刺客来杀他,好抓个现行。
“萧子焓!将刺客带回大理寺,严刑审问!”萧锦焯吩咐了一句。
庞京失踪之后,萧子焓被老晋王举荐来做了大理寺卿,因是半路出家基本上在大理寺就是个吉祥物的存在,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虽然萧子焓没什么本事,但到底是老晋王的嫡子,大理寺的官员们不敢说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萧锦焯想要提拔裴茗孝的缘由,他得拐着弯儿将萧子焓从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弄走。
先帝重病,又历经战争,朝中人才凋零,这才让晋王父子两个钻了空子。
老晋王是宗族老臣的代表,就算做的有所不当,身后也有一群世家大族拥护,所以要将萧子焓弄走,萧锦焯得费些功夫。
想到这里,萧锦焯就觉得头疼。
不过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得先将血鹰府的势力给铲除了。
刺客被押了下去,萧云煌也被一并送去大理寺记录口供。
“希望大皇兄能够如实说,毕竟此事关系你的性命,若是一举不能将卫春和绳之以法,恐怕日后他会成为你的噩梦!”萧锦焯的威胁不是说说而已。
萧云煌当初和卫春和私底下金钱交易不少,现如今萧云煌活着回来了,还与他成了敌对的关系,这萧云煌手中又握着与卫春和交易的罪证。
萧云煌作为皇亲国戚,只要萧锦焯不想他死,便是死不掉,但卫春和不同,只要证据确凿,萧锦焯也就有理由将卫春和这个首领的官位罢免了。
没了官位的卫春和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萧云煌是想都不敢想,毕竟卫春和的武功在那,整个东麟能与他成为对手的屈指可数。
萧锦焯倒是可以对付他,但萧锦焯是皇帝,不可能贴身给他做护卫。
萧云煌没的选,命比什么都重要,何况自己已经是身败名裂,也不介意再多几条罪孽,左右萧锦焯不会杀他。
一番引导,萧云煌没什么可纠结的,把能招的几乎都招了,还将当初与卫春和交易的证据通通拿了出来。
其实,早在卫春和带着暗卫前去刺杀萧云煌的那段时间,萧锦焯便已经成功从血鹰府里取出了许多有力的证据。
眼下再加上萧云煌的证据,要给卫春和定罪已然不成问题。
不过萧锦焯还是打算将卫春和带到面前来,亲自审问。
萧锦焯旨意前脚下达,血鹰府那边后脚便出了动静。
“皇上!那卫春和抗旨不尊,竟然逃跑了!”回来报信的是小禄子,与他同去的柳苏宸还有三个雁关军将军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