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行?你是不信穆琨还是不信任我?”蓝新炎直接一口拒绝了。
齐枫轻哼了一声:“你俩我还真就一个都不信。”
蓝新炎:“……”
“反正……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我就是他爹,你们谁都管不着!”蓝新炎拍板了,算是确定要将孩子留在身边养着了。
“随便你。”齐枫淡淡应了一声,转身径直出了军营,“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蓝新炎和和穆琨对视了一眼,不解道:“他怎么又有事了?这才回到军营多久?”
穆琨摇了摇头,脸色似乎也有些不快:“好像是宫里面又来人了,让他进宫去。”
“总觉得,齐枫自从进宫之后,整个人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蓝新炎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仅仅是蓝新炎这么觉得,就连平时向来神经大条的穆琨都有了这样的感觉,他不禁感叹:“看来当年坚固无比的铁三角要面临分崩离析了!”
蓝新炎回头看了穆琨一眼,轻笑了一声:“说什么鬼话?不管怎么样,咱们两个不变就是了。”
“唉,可别提了吧,现在齐枫在皇上那儿得得了势,你又有了个便宜儿子,我呢……还是光杆司令一枚!”穆琨轻轻叹息了一声,从军多年,他们早就将彼此看作是家人,现如今一个个的都有了自己的出路,穆琨一时间感到无比寂寞。
“别鬼扯了,我的儿子不就是你儿子吗?瞎嚷嚷什么?”蓝新炎拍了拍穆琨的肩膀,豪气道,“走,咱们喝酒去!”
“现在喝酒?你就准备抱着这小子一块去?”穆琨一脸震惊地看着蓝新炎。
“对呀!男人嘛,就是要自小培养他的酒量,将来必定是千杯不醉!”说罢,蓝新炎和穆琨两人便勾肩搭背地去喝酒去了。
这边齐枫从军营中出来之后,便驱着马儿一路朝着皇宫去了。
皇宫门口的侍卫们对他算是熟悉的,检查了进宫令牌之后便将人放了进去。
……
乾清宫内,宗室朝臣以及罪臣萧睿源都聚齐了,柳苏宸也在其列。
萧锦焯扯着唇角冷笑着:“朕想知道,这场兵变是谁发起的?你们谁可以告诉朕?”
在场朝臣们面面相觑了起来,面对萧锦焯鹰隼一般的眸子,所有人几乎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机和畏惧。
“是晋王,不对,是萧睿源,是他自作主张,与我们无关!”宗室朝臣一个两个纷纷开始推卸责任。
萧睿源闭着眼睛,冷笑了一声,脸上像是布满了绝望。
萧锦焯又冷笑着看向萧睿源:“晋王,是这样吗?”
萧睿源闭了闭眼,看着萧锦焯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漠:“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萧锦焯冷嗤了一声,双手一击掌,立刻便见齐枫押着萧子焓从外面走了进来。
萧子焓一进门便朝着萧睿源呼喊:“父亲,救我啊父亲!”
晋王萧睿源一见萧子焓被抓,顿时慌了手脚,他之前之所以心甘情愿将所有罪孽揽在自己身上,就是希望宗室老臣们能够看在他担下一切的面子上,放过萧子焓。
可是现在萧子焓人已经落入了萧锦焯的手上,显然他便没必要再这么做了。
“你们……你们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将一切承担下来,便会帮助我儿逃过一劫的吗?你们怎么能食言?”萧睿源指着在场宗室们大骂起来。
齐枫皱了皱眉,没有搭理萧睿源,将萧子焓直接推到了萧锦焯的桌案前。
“皇上,微臣跟踪他许久,此人在宫变之时甚至想要进宫挟持太后,被微臣阻拦下来之后,便又逃出了宫去。”
萧锦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晋王萧睿源:“皇叔还有话要说吗?若你现在能够早些从实招来,说不定我会看在你是朕皇叔的情分上,对你从轻处理。”
“皇上!我都招了,请您放过子焓吧,他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我连累而已,要罚您就罚我吧。”
萧锦焯眯了眯眼:“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就免你死罪,免你儿流放之刑。”
“起兵谋反并非我一人本意,是宗室的意思,是他们故意喊走了城防营首领乔瀚,将他灌醉,后又趁着皇上您不在的期间,伪造了一份勤王令,秘密召集负责京畿一带的军队入城。”
“你……你别胡说,我们才没有。”
“没错,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真凭实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