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摇摇头。
凤若凉点了下头。她以为浊酒会像小蝶一样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甚至更糟。
浊酒虽然已经突破了绿阶,可她知道宫里至少有两个在绿阶的人,郁头和凤易。
如果动起手来,浊酒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还好。
浊酒看着凤若凉那双红眸,缓缓道,“主子是因为皇后殡天的事吗?”
“什么?”
“因为皇后殡天难过吗?”
“南宫燕?”
这次浊酒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凤国的皇后是谁,便道,“不是主子的母后吗?”
凤若凉忽然笑了,她静静的看着浊酒,“凤易是我的仇人。”
浊酒怔住了,店小二把菜端了上来。
凤若凉给他拿了双筷子,“你要感兴趣,去听听说书的,他们什么都知道。”
浊酒接过筷子,点了点头。
晚上凤若凉在房间修炼,浊酒就上街了。
这是他第一次上街。
三月份的晚街,没多少人,也就那么几个摆摊的,茶楼里也早就歇了。
浊酒逛了一晚上,买了一堆画册子回来。
只要是跟凤若凉有关的,他都买了回来。
晚上便一本本看了。
凤易又是一夜未眠。
直到王福海状似无意说了一句,‘要是公主上了战场,回不来可怎么办啊。’
回不来?
对啊,像吴受谏一样。
战死沙场。
这无论如何都和他无关。
这愁了凤易这么多天的事情迎刃而解。
当天一道圣旨震惊了长安城。
那王福海将消息带给凤若凉的时候,凤若凉是笑着接过圣旨的。
王福海转身的脚步停住了,他小心的问,“公主殿下……您怎么住这个个地方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