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凉没有坐马车,也没有骑神兽,她从那迎风客栈出来,一步一步朝皇宫走去。
街道两旁站慢了百姓。
浊酒从来没有见过凤若凉这个样子,那些百姓又何曾见过?
和她比起来,那风月楼的头牌连个丫鬟都不如。
但很快有人的目光停留到了凤若凉裙摆上那条龙上,猛然瞪大了眼睛,神色复杂了起来。
凤若凉是今天进宫领赏,那些将士们自然也是今天一同来。
他们已经先到了皇宫,凤易一整晚都没睡,可他精神很好,他坐在那高位上,和他的臣子们谈笑风生。
王福海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直到那道身影缓缓进入他们的视线。
凤易脸上的笑终于缓缓凝固了。
王福海的心跳的飞快,终于在看清凤若凉那件裙子之后,达到了顶峰。
他觉得自己的心可能要跳出来了。
那裙摆上是什么?是他看错了吗?
他不想认。
可凤易已经铁青的脸色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没看错。
大殿上的大臣们也看了个清楚。
那是一条龙,一条五爪的龙。
天子脚下,皆是四爪,唯有龙袍是五爪。
即便是太子穿了那五爪的衣服,也是死罪。
可现下这似乎犯了死罪的人,走的每一步都那么平静。
凤若凉生的极美,可这一刻谁的心思都不在她那张貌美的脸上。
“王叔。”终于那俏丽的人进了大殿,她出声。
声音是上扬的。
凤易何曾听过凤若凉这种语调。
那一殿的大臣们又何曾听过有人这么称呼当今皇上?
一时间谁也不敢开口,那大殿安静的能听清每个人的呼吸。
浊酒停在那门关的城墙上,刚好十丈。
“公主……你……你怎的这般称呼皇上?”
王福海反应了半天,才算反应过来,磕磕绊绊的道。
凤若凉忽然就笑了,“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你不是我的王叔吗?”她看着那首位上脸色阴沉的凤易。
凤易缓缓抬起了头,下巴对着凤若凉,“若凉,私下里你可以这么称呼朕,但是这在金銮殿。”
凤若凉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的凤易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