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了凤若凉。
第一眼,他觉得这是个极其貌美的女子。
但是要是他现在还这么想,就是他天真了。
这个小丫头浑身上下的气息太冷了。
年轻的太医也感受到气氛不对了,连忙补救道,“王太医,你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凤皇陛下这般年轻……”
“行了,我知道了,进来吧。”王如河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年轻的太医往旁边侧侧,躬身道,“凤皇陛下请。”
凤若凉抬了步,经过王如河的时候,侧目看了他一眼。
正对上王如河探究看过来的目光。
王如河眯起了眼睛。
这小丫头这般沉稳的气息……难道在他之上?
怎么可能,他已经绿阶初级了,方圆几个国里绝对没人在他之上了。
就那之前传说的很厉害的相氏弟子不是才黄阶高级吗?
所以他才这般狂傲,可这个小丫头怎么比她还要狂傲?
不对,她不是狂傲……
王如河看向了那凤若凉的背影。
她只是单单在那一站,你就会莫名的感到心悸。
王如河心思转动,进去时看到凤若凉已经站在南宫琮的床边了。
南宫琮醒了,他是急火攻心。
看到凤若凉,他有些惊讶,“凤皇……来看我?”
“嗯。”凤若凉点了一下头。
南宫琮看向她身后,没有人,是她一个人来的。
“我自己。”凤若凉道。
南宫琮有些不解。
如果是卫宗主张要来看他,凤若凉跟着来的他还能理解,她自己来……是为什么?
“凤皇是有什么要老朽说吗?”想了想,他道。
“你想知道凤易为什么杀了南宫燕吗?”凤若凉淡淡道。
南宫琮那有些沧桑的眸子猛然睁大,他激动了起来,“当然……我……”
凤若凉眸子微蹙,“我希望你能平静一些。”
南宫琮的段位不高,但是也不算低,黄阶五段,但是他这身子却有些太不好了。
南宫琮大喘了一口气,自己伸出苍老的手抚了抚胸口,“是老朽激动了。”
王如河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你当初为什么要让南宫燕去凤国。”
凤若凉顿了一下缓缓道。
南宫琮苦笑了一声,那眼底都是满满的无奈,“凤皇,你这不是同老朽说笑吗?十几年前的凤国,如果我不让燕儿过去,那可能历史已经改写了啊。”
凤若凉知道十几年前的凤国强,但她到底还是个孩子,那些事情是模糊的,她也不过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和史册来去回忆当时的凤国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