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气到一定程度,他竟然冷静了下来。
卫宗冷笑了一声,“青阶的段位,朕是奈何不了你……但是老九不能吗?”
凤若凉微微抬了眼。
“如果让老九在你和朕之间选择,你以为老九会选你还是这韩国?”
卫宗缓缓道,末了他一拂袖,“凤皇好好想吧。”
仇高邑连忙扯着嗓子喊,“皇上回宫。”
又连忙去追前面的卫宗。
这雨实在是太大了,短短一会,又上升了几厘,他竟然都感受到了阻力。
邴立人是最后走的,他甚至微微弯了下身子,“老臣邴立人,拜见凤皇。”
凤若凉看了他一眼,“嗯。”
邴立人走了。
他和卫宗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不觉得这蛟丹是凤若凉拿的。
他不好说那种感觉,就是这蛟丹似乎配不上她一般。
所以他并不想看到卫宗和凤若凉闹成这个局面。
甚至牵扯到了卫言卿。
但现在的局面即便他们不闹的这么僵,卫言卿也已经牵扯进来了。
这蛟丹不是南宫琮。
南宫琮死了便死了,但这蛟丹的事儿卫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大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凤若凉转过了身,“进来换身衣服吧。”
“是。”浊酒随着她进了行宫。
那门口的小宫女还是保持着那副僵着的姿势。
他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啊!
那可是两个一举一动便是一城一池的人啊。
关了门。
凤若凉站在窗前看那似乎想要淹了这皇宫的大雨,浊酒在他身后换衣服。
浊酒一件件脱去那湿透的衣服,屋子里站着的小宫女全都羞红了脸,连忙别过头去,但又心里痒痒,偷着抬眼看。
那是多么好看的人啊。
他眉眼冷峻,那雨水顺着他额角落下来,经过他抿着那薄唇上,看的人脸红心跳。
尤其是那挺拔的胸膛……到这小宫女们如何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