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里面不安跳动的那枚丹药。
果真是上品丹药啊,竟然都有了灵气了。
“这便是那蛟丹吗?”
他们都知道这蛟丹的存在,但也是第一次见。
这种高阶丹药,难怪会惹人觊觎。
柴文石只看了那蛟丹一眼,皱着眉道,“这蛟丹是从凤皇行宫里搜出来的?”
“不错。”卫宗点点头,“镇国公看走眼了啊。”
柴文山没接话,他忽然就看了邴立人。
这种事儿肯定是要惊动他了的。
邴立人刚才的话……他应该和他的想法一样吧?
也未必。
他可能只是怕把那凤皇逼得太急,造成了两国交战的局面。
卫宗近些年有些浮躁了。
他觉得韩国变强了,所以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他看到清楚,哪里是韩国变强了,分明是那凤国衰败了。
那凤国在凤易手里一年不如一年,十几年了,就衰败到了被韩国反超了的境地。
可现在凤国易主了。
换到了这最强盛皇朝留下来的遗孤凤若凉身上。
她十几岁的年纪,就到达了青阶。
这等天赋,哪怕是他们的记载里也没有见过。
所以如果卫宗强行要开战,这结果未必如他所愿。
邴立人一心为韩国,肯定是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他正想着,邴立人开口了,“皇上,臣认为此事还有疑点。”
卫宗皱起了眉,“你怎么总是向着外人,你是我韩国的国师,不是他凤国的!”
邴立人直着腰,“就因为臣是韩国的国师,所以更要劝谏皇上谨慎而行。”
卫宗的脸色沉了一些。
“每次国师都要和皇上争执到这个局面。”眼见场面有些无法收拾,蔺侯王缓缓道,他看了一眼仇高邑。
仇高邑就连忙走下去从项文山手里双手接过那蛟丹,放回了卫宗的桌子上。
“算了算了。”卫宗也知道他和邴立人常常争执到这个局面。
他也知道邴立人为的都是韩国。
忠言逆耳。
所以他一直忍着他。
但是在这件事儿,他绝对不认为邴立人是忠言逆耳。
他只是看错了那凤若凉。
看着那凤若凉清清冷冷的样子,不像是能做出这等不齿之事的人。
可什么时候面相就能说明这个人了?
蛟丹啊。
五阶高级的丹药,恐怕她见都没见过,动了心思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