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对比下,只有那行宫才是最平淡的。
经历了昨晚凤若凉的威压以后,哪怕是这没有见过的雨后彩虹,小宫女们都不觉得震惊了。
他们都是静静的看着那殿门。
昨日凤若凉将那屋子里侍奉着的小宫女们也遣了出来,里面现在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而那个昨日见到的好看的黑衣男子,他们也没看到了。
凤若凉在房间里坐了一夜。
浊酒不懂这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但是她懂。
很明显她被陷害了。
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刚刚到了这韩国就处处是树敌?
卫宗和她不对头,勉强说的过去。
毕竟他们两国开过战。
可其他人的敌意呢?
因为什么?还是这是卫宗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门口的小宫女们正看着那以肉眼可见缓缓落下去的水面,忽然听到开门声。
连忙回过头。
“参见凤皇。”
凤若凉淡淡点了一下头。她走出檐下,看了一眼那天边的彩虹。
“雨后彩虹,当真美。”
一众小宫女都不敢说话,凤若凉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他们昨晚可是亲耳听到了,即便是和卫宗剑拔弩张的时候,她还是这个调调呢。
谁敢说她现在就不怒了?
她飘过那水面,可刚过墙头,就有人迎了上来。
“凤皇,您不能离开这里。”
来人正是江战。
他奉了卫宗的命令带密卫守在这里。
他当然知道凤若凉的可怕,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守在这里是什么后果。
但是这是命令。
是他即便死都要执行的任务,所以他只能迎上来。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凤若凉会直接出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