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站起来啊,他感觉这腿都不是他自己的了,但是他好像不是因为九皇子跪的啊……凤皇没让他起来他不能起来吧……
“凉儿。”
他心里想来想去,忽然听到卫言卿温润的声音响起,身子僵直了起来,连想都不敢乱想了。
万一强到他们那个境界,已经能看穿他在想什么怎么办,他还不想死啊。
凤若凉转过身,扬起了头,“你看到那彩虹了吗?很好看。”
凤若凉因为坐着,卫言卿只能低头俯视着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子旁的凳子,却忽然抱起了凤若凉。
“诶?”凤若凉一愣。
卫言卿抱着他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你怎么突然……”
卫言卿眉眼有淡淡的笑意,“凉儿好轻。”
他那如画般的眉眼离得那般近,凤若凉有些不习惯,她挣扎着要下来。
可卫言卿那看似轻柔的手力气却那般大,凤若凉挣脱不开。
她拧起了眉,刚要开口,卫言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凉儿,对不起。”
凤若凉停了下来。
“今天应该穿着喜服来接凉儿的。”
凤若凉抬头看着他,“晚几天的事情。”
“可是本来今天凉儿就该改口叫我夫君了。”卫言卿继而缓缓道。
凤若凉猛然从卫言卿身上跃了下来,这次卫言卿没有拦住。
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凉儿总是这样。”
像一只受惊的猫儿。
总是忍不住让人抱在怀里疼爱。
凤若凉别开眼,不去看卫言卿。
“你从你父皇那里来的吗?”
“嗯。”
凤若凉顿了一下,道。
“韩国有人在你之上吗?……不,在我之上。”
“没有。”卫言卿摇摇头。
凤若凉微微皱起了眉头,“那是别的地方的人吗?”
卫言卿缓缓点了下头。
凤若凉本来从来没有往卫言卿身上想,但是此刻那站在窗前逆着阳光的卫言卿,一刹那让她有了这个想法。
“是不是……爱慕你的人啊?
“呵……”卫言卿轻笑了一声,“原来凉儿也会想到的啊。”
“你们都是招蜂引蝶一样的人。”凤若凉像是在抱怨。
“还有谁呢?”
“浊酒啊。”凤若凉道。
昨天她可是看见了,浊酒都走了好长时间,那几个宫女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当时殿里只有她和浊酒两个人,总不能是看她看脸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