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卫言卿不笑了,凤若凉没回头,还是看着窗外。
“奴才没进宫前娘亲叫奴才狗子。”
凤若凉眉梢一皱。
“进了宫他们都叫奴才小不点。”小太监小声说道。
“你想你娘亲吗?”
凤若凉回过了头,小太监连忙低下了头。
“娘亲死了。”
“我带他回凤国。”凤若凉看着卫言卿道。
“好。”卫言卿点点头。
小太监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脚。
带他去凤国……去凤国吃掉吗?
他偷偷抬眼想看一眼卫言卿,他不害怕卫言卿。
可一抬眼正好对上卫言卿淡淡看过来的目光,小太监忽然就不害怕了。
那个人一定是阿娘说的神仙吧。
他那么好看,又那么好。
小太监实在害怕凤若凉,只要是凤若凉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腿就抖得像筛子。
她叹了口气,“要不试试你怕不怕浊酒?”
她喊了一声浊酒,浊酒现了身,“主子。”
“你带他去梳洗一下。”凤若凉指着小太监。
小太监睁着大眼睛看着浊酒,他应该还是害怕的,但好在腿不抖了。
“是。”
浊酒应声,他看了一眼那小太监,“走。”
小太监愣愣的跟上他。
门重新关上,凤若凉想了想,才坐到了那凳子上,她看着坐在塌边的卫言卿,“有进展吗?”
卫言卿摇了摇头。
“唐竟死了。”
凤若凉一怔,唐竟是谁?
可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的确不多,她略微一想,“是那个侍卫?”
“嗯,尸体在皇城外发现的。”
唐竟的队员发现唐竟的尸体时,都是震惊的,尤其是那两个见到的人,他们很自责。
但是当卫言卿问他们将唐竟带走的那个侍卫是什么样子的时,那个明明感觉那是个很面生的侍卫却忽然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比划了半天,最后有些茫然的说了一句,“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