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凤若凉眉头皱的很紧,她理不出来。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虎真的毒吗?
生在皇家的人,真的在乎亲情吗?
除了卫言卿,她真的没有在看过任何一个人是在乎的。
卫元驹,在那试炼场上,直接下了死手。
而卫宗将这帝乾宫分给卫言卿又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这顿早膳吃的忧心忡忡,饶是卫言卿一直在宽慰凤若凉说不用担心,凤若凉都安不下心。
如果这单单是卫宗的阴谋,其实凤若凉并不慌。
这偌大的韩国她都不怕。
但是她怕的是和这次这不明不白就出现在她行宫的蛟丹一样。
有旁人加入了进来。
早膳后,刚好卫宗传唤了卫言卿。
凤若凉原本想一起去的,但她知道如果她开口的话,卫言卿一定会说这件事让他来解决。
她和卫言卿解决问题的方式一点都不一样。
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
她是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去和卫宗说这蛟丹和她无关,卫宗也不可能相信。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一开始就注定的,她和卫宗不可能和平相处。
甚至凤若凉都想过,卫宗在,她和卫言卿未必能成婚。
她其实并不怎么急着和卫言卿成婚,那不过是一场形式,成与不成又如何呢?
凤若凉回了行宫。
路人没人拦她。
江战在暗处看着凤若凉回了宫,松了口气。
卫言卿要带凤若凉出去的时候,他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拦的话,那是九皇子,已经好声好气的在和他说了,江战一点都不怀疑当时如果他说不行的话,那一直盯着他的凤若凉会不会一掌将他杀了。
不拦的话,就这么放着凤若凉离开了行宫,万一凤若凉不回来了呢?卫宗降罪下来也是死。
可他想着想着忽然就觉得自己很蠢。
凤若凉真的是被他们软禁在了这里吗?
她分明是自己不走啊?
她如果想走,他们谁能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