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出了门,声音不大不小,“可真是高贵啊!”
元曼梅听了个清楚,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太医的身影走远。
秋荷站在旁边一声不发,这个时候若是说话就是自找苦吃了。
这回春夏回来的很慢了,元曼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先前她一直在想别的,就没有感觉到那伤口的疼痛。
眼下回过神来了,这伤口就痛的她直皱眉头。
当时没有用法力,生生一拳打碎了那铜镜。
娇嫩的肌肤,怎么能受住这种伤害。
又是好一会,才看到王如河的身影。
他沉着脸进了殿,“怎么又伤了?”
元曼梅没做声,只把手擎高了一些。
王如河扫了一眼那伤口,眉头皱起,“以后这种伤也可以让别人来。”
元曼梅蓦然抬起了头,“王太医这是何意?”
王如河手上燃起了比先前那个太医要浓郁许多的法力,包裹住元曼梅的手,“我很忙。”他道。
就这么几个字的时间,元曼梅手上那几道伤口就不见了。
新生出来的肌肤极其细嫩,春夏怔怔的看着那完好如初的手,心里除了震惊也没有别的了。
那方才还有些吓人的伤口忽然间就消失了。
所谓仙术也不过如此了吧。
元曼梅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看着王如河,“王太医在忙什么呢?”
王如河收回了手,“这不是皇后该问的事情。”
他转过了身,朝门口走去。
元曼梅冷着脸,原本想喝住王如河的,但她忍住了。
王如河承的是她祖父的恩,祖父已经去了,这个时候若是和他交恶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一个绿阶初级的大夫,该是要好好拢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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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河回去的路上一直冷着脸。
他在闭关修炼,他隐隐的总觉得要突破了,元曼梅因为这种小伤让他过去,他自然是怒的,何况先前已经去了一个太医了,不该再来打扰他。
他原本不过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元曼梅祖父的恩惠,才连带着照顾了她一些。
但元曼梅却不是见好就收的主,竟然隐隐有了一些他亏欠着她的感觉。
回了太医院,经过百草坊的时候,见着里面亮着灯,王如河停下了脚步。
这百草坊里虽然药草众多,但其实并不怎么用的到,因为他们治的大多都是那经脉心肺,伤筋断骨的伤,用的上这百草坊的时候,无非是那些头痛脑热的内伤了。
但是修炼之人,很少会生这种小病。
即便生了,也只要一枚丹药就可。
只是普通人的身躯未必承受的住丹药强烈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