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邴立人的语速慢了一些,“你切记,祸从口出。”
华苏毕竟只有十岁。
纵然他乖巧听话,诗书也读了不少。
他听得懂邴立人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并不是太理解。
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大人,华苏记下了。”
邴立人微微颔首。
华苏小步出了门。
他没有关门。
初阳照了进来,刚好落在邴立人脚前。
他缓缓抬步,那阳光就像是染色一般缓缓渡满了他的全身。
邴立人活了三百多年了,他历经了两个皇朝。
见过无数生死。
他曾经精心教导过的那些人如今还活着几个?
他以为他将这世间看了个半透。
可忽然间,他发现,这世间如同那卫宗一般,蓦然出现了那冕旒,他什么都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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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凉出了丹心宫,像是散步般缓缓回了帝乾宫。
卫言卿还没回来。
她进了他的屋子,靠在了他的榻上,静静的和小黑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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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宗将那御书房的册子都看完了,根本没有找到一个和那画像像的神兽。
画师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发出一点声音。
江战也不动。
直到仇高邑的声音响起,“皇上,老奴带着九殿下来了。”
“进来。”卫宗抬起头看着门口。
卫言卿迈步而入,“父皇找儿臣。”
在卫宗如此焦头烂额的对比下,卫言卿这闲适的声音实在是让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