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高邑恭着身,“回皇上,太子的伤还没好。”
元曼梅皱起了眉。
什么叫还没好?他还想怎么好?
今日这么大的事情,哪怕他就是被人抬着来他也应该立刻出现在卫宗面前。
真是废物!
卫宗语气淡淡的,“看来这次太子倒是真的伤的太重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着凤若凉。
凤若凉那双红眸就静静的看着卫宗。
这还是他们自那蛟丹的事情之后,第一次见面。
卫宗端起了酒杯,“来,这杯酒由朕来敬凤皇。”
凤若凉挑眉看着他。
“众位爱卿们应该都知道前些日子那蛟丹的事情吧。”卫宗缓道。
项文山应声,“记得。”
“当时朕也是一时心急,刚好这蛟丹出现在了凤皇的行宫里,朕便诬陷了凤皇……”他低头看着凤若凉,“希望凤皇不要放在心上。”
凤若凉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酒。
卫宗看着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上次事情查明之后,老九发布了诏书,但之后朕才反应过来,应该由朕来发布这诏书,才能还凤皇一个清白。”
“凤皇,这就是朕的不是了。”他将那杯酒往前一擎,“朕这杯酒,便是给凤皇赔礼了。”
他仰头一口喝下那酒,捏着空酒杯看着凤若凉。
凤若凉抬眼淡淡的看了卫宗一眼。
卫宗欺她年少,以为她不懂这些绵里藏针的事情。
他若是真心想与她和解,便应该诏书天下,而不是在这里举行这个家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后宫妃子,和他韩国臣子面前澄清这件事。
这有什么用呢?
其实澄不澄清她并不在乎,卫宗今天能给她敬一杯酒,明天就能给她一杯毒酒。
他既然还要下手,那又何必玩弄这些花招呢?
但凤若凉并不戳破。她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卫宗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杯酒过了,朕与凤凰的恩怨便算消散了。”
大臣们连忙喝起了好,又是称赞卫宗深明大义,又是夸赞凤若凉不计前嫌。
凤若凉任由他们吹捧,她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一桌。
从她入座,便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