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高邑猛然睁大了眼睛。
邴立人在说什么!
他疯了吗?
卫宗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邴立人,“你这是何意?”
可邴立人已经抬脚走出了养心殿。
卫宗没有再喊住他。
仇高邑小心翼翼的看着卫宗。
这邴立人啊,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就算是很多人都看出了卫宗的野心,但是他们谁也不敢说啊。
卫宗对他国一直有开战的想法,若是胜了,那便可以说是为了韩国的疆土,为了给韩国百姓一个更好的日子,但是若是败了,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所以他迟迟没有开战。
但这野心从来没有消下去过,反而越变越烈。
卫宗的心里一直没有将那潼关当回事,也是因为他的野心。
他若是胜了,怎么还会在乎这小小的一个潼关,他可以直接吞并凤国的天下。
若是他败了,也更不用在意这潼关了。潼关处于边缘,若是败了,也是败这个城。
所以这潼关是好是坏,当真是无关紧要的。
除非他吞并了凤国,才会想想要不要建设一下这潼关。
而他的心思,邴立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以为身在那最高位的人应该都是心系这天下百姓。
可是他错了。
卫宗不是,先皇也不是。
若不是还有卫言卿心系着天下苍生,他都要以为他当初决定离开白云观出来造福这天下百姓到底是对是错。
他是国师,皇帝的左膀右臂。
他都不能劝卫宗心忧这天下百姓,他还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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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宗只是怒了一会,就将这件事忘了。
算了,反正这次凤若凉有去无回。
这凤国的疆土,是他的了!
管他邴立人说些什么。
他又高兴了,那一直以来只会惹祸的卫元龙竟然能想出这般好的办法,一来解决了凤若凉和卫言卿要成婚的事情,二来更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凤若凉这个可怕的小辈。
当天那浩浩****的队伍出发的时候,唯有卫宗和卫元龙笑的最开心。
元曼梅看着那高头大马上的卫元驹,眸色深了一些。
他还是去了。
果然,哪有人会不想要皇位呢?
尤其是他坐了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如果他得不到皇位,不管是卫元龙还是卫言卿登基。
谁都不可能容下他。
若是卫言卿登基了,卫元驹曾经想要杀了卫言卿,卫言卿不可能容他的,若是卫元龙,那更不必说了,卫元龙这个人,生性残忍,他如果登了基,这些曾经没有站在他那边的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