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卿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却低下了头。
他看不了。
看不了他的凉儿在她面前被伤。
卫元驹很果断,手起刀落。
凤若凉那鲜血都干涸了的肩膀又开始流血,但好歹,那红绳淌着血露了出来。
“九弟,好了。”
卫元驹放下刀,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卫言卿缓缓抬起了头,目光触及凤若凉那潺潺流血的肩膀,眸子一缩。
没了那红绳的束缚,凤若凉终于能动了。
她深吸了口气,借着卫言卿的力量坐了起来。
开始拿身上那深入血肉的红绳。
她清楚卫言卿做不了的,他根本下不了手。
所以她只能忍痛一鼓作气将这红绳拿下来,不然还要一痛再痛。
“凉儿……”
随着那红绳的离开,凤若凉原本已经止住的鲜血再次活了过来。
那鲜血沾满了卫言卿整个手掌,染透了他水色的长袍。
他每一个字都是深深的歉疚。
凤若凉咬着牙将那余下的红绳一下子抽了出来。
那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些一直静静听着的世家公子们也约莫听懂了个大概。
但是他们好奇的是据说这已经青阶的凤皇是怎么伤了的。
卫元驹微微眯起眸。
细看了凤若凉的伤口就确定她是被妖兽伤了的。
若是说人为的,她身上也只有这条红绳了。
以凤若凉青阶的段位,寻常四阶妖兽根本靠不了她的身。
毫不夸张的想,五阶妖兽恐怕全都不是凤若凉的对手。
以她这凤国皇帝的身份,应该有高阶功法。
那便是六阶妖兽了?!
他们这里还不算山脉深处,就算出现妖兽也至多是五阶的,怎么会出现六阶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