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才那持续钻心般的痛,她此刻算是好多了。
“是。”于海得了令,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营帐。
卫言卿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指关节已经成了纸色。
“言卿。”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卫言卿两步上前扶住了她,动作轻到不行。
“言卿。”她又喊他。
“嗯。”卫言卿轻轻应了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强。”她轻声道。
可卫言卿的眉梢非但没有平开,反倒又紧了几分,“凉儿。”
他只喊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能说什么?
要他如何说?
从他带她入了这韩国,便处处都有人针对她,处处委屈着她。
这韩国的潼关,这韩国的百姓,由韩国的国师出面来求她来解救。
可结果呢?
韩国二皇子对她的凉儿起了歹心,朝廷里有人派人来刺杀她。
那些黑衣人他都不用去查,便知道必然是朝廷中人,甚至有可能是皇宫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这皇宫的险恶,为了那一个皇位,一个个手足反目。
他不想要那皇位,所以视这些皇子们为兄弟。
他能原谅卫元驹在试炼场上,对他猛然下的杀手。
因为那是为了皇位。
但是他不能容下卫元龙。
因为他想着的……是他的凉儿。
她远离凤国,来这韩国和他成婚。
可他答应好的婚一直没成,却处处让她涉险。
“凉儿。”他又缓缓喊了她一声。
似是道出了深深的愧疚。
凤若凉也不知道怎么劝了。
说她不介意吗?
那太虚假了。
卫言卿不会信,她也不会信。
她不可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