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会……”项文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凤皇陛下已经青阶了……她是被什么所伤?”
“六阶的九霄蛛,又来了一队人。”
卫元驹的语气一直很平淡。
“不知道是何人想至凤皇陛下于死地。”
项文山那皱着眉没有松开,他也呐呐的应了声,“是啊,不知道是谁……竟然都能催动六阶的妖兽……”
迎面而来的风将卫元驹散落两边的长发吹起。
暗下来的天色给他的脸上渡伤了一层朦胧的气息。
项文山不着痕迹的盯着他,却从他的脸上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在心底叹道,这卫宗除了算计看不出什么本事。
但他竟然能生出卫言卿和卫元驹这样优秀的孩子。
“蔺侯王去歇着吧,这趟潼关之行意外太多,恐怕回去父皇会大怒。”卫元驹的声音淡淡响起。
项文山点点头,“微臣知道。”
他作势要回去那马车里,但掀帘的时候,又猛然停住了,他回过头,“那凤皇陛下现在如何?”
“劳蔺侯王挂念了。九弟已经带着凤皇陛下先行回皇宫了。”卫元驹道。
项文山点点头,“那就好。”
“那微臣先养伤了。”他道。
卫元驹淡淡颔首。
项文山掀开那车幔进去。
龙鳞战马和那些寻常马不一样。
他跑的极快,同时也极稳。
他在马车里一点都不颠。
项文山靠在了窗边,不着痕迹的看着前面的卫元驹。
他发现他有些看不透这卫元驹了。
从前他知道卫元驹一心为了皇位,不管他做什么,他的目的都是皇位。
但是现在……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卫元驹换了一种战术。
他如今看起来似乎对皇位一点都不在乎了。
不止是皇位,他像是对很多事情都不闻不问了。
他甚至都没有问他究竟是如何伤的?
这无论如何都该问的事情他竟然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