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向凤国开战,他就能像那凤易证明他当初的选择是错的。
相丰是不如他的。
可是这卫宗筹备来,筹备去,最终竟然撤兵了?
再后来,便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凤若凉继承了皇位。
而那他恨到如今的凤易却已经死了。
他对凤易那积压了十几年的恨就转移到了凤若凉身上。
都一样了,都是凤国的皇帝!
可他如此狰狞,都依旧没能看到凤若凉有一丝情绪。
王如河那满腔怒火莫名的就堵住了。
凤若凉淡淡的看着他,她缓缓重复了一遍,“相丰是凤易留下来的。”
“那不都一样?!”王如河的火气又蹭然上来了,他冷笑道,“莫不是换了凤皇陛下,就会选我?”
“没有假使。”凤若凉没有停顿。
如果换成王如河和相丰,她可能也会选相丰,起码相丰不会像王如河这么癫狂。
“那不就是了?!”王如河笑的更大声。
外面的宫女太监们都听到了。
他们有些担忧的对视着。
一直能听到殿内有很大的男声,但是仔细去听,又听不到那男子到底说了什么。
殿内只有王如河啊。
卫言卿不在,凤若凉又受了重伤。
他们有些担心凤若凉。
毕竟王如河是韩国的太医,凤若凉是凤国的皇帝。
他们立场不同。
他们怕万一凤若凉有任何意外,卫言卿会震怒。
他们可看到卫言卿今日的脸色了。
像是那九尺玄冰一样。
冷的让人浑身打颤。
他们不敢想象若是他怒起来会有什么后果。
可他们颤颤巍巍的又不敢敲门,生怕没什么事儿,让他们打搅了。
那可也是掉脑袋了啊。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要是在响起声音,就敲门。
可他们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殿内竟然安静了下来。
王如河笑着笑着便停了下来,因为凤若凉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