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日邴立人没有丝毫犹豫。
他身在其中,不可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如今卫宗重伤,邴立人算是彻底掺和了。
“老臣未曾做什么,都是凤皇陛下的神兽的功劳。”邴立人越说越愧疚。
“国师大人以后要如何?”
卫言卿顿了顿,却是问出了和凤若凉一样的话。
邴立人怔了一下,然后道,“老臣打算回白云观。”
和卫宗站在了对立面已成了既定的事实。
不,或者说这样的想法早就在他心里盘踞生根。
一点一点生长起来。
他只是需要一个引子让他彻底爆发出来。
他此刻心里才算是解脱的了。
为那象州的百姓,为那潼关的百姓。
为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卫宗……已经不适合坐在这世人皆俯首的位置了。
与其不管他如何说,都不能让卫宗心忧他的百姓。
倒不如,大逆不道一次。
为了这韩国的百姓,做个乱臣贼子又如何?
“太子登基后,国师留下来辅佐他如何?”
邴立人想了很久,卫言卿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蓦然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看着卫言卿。
“太子应该和言卿想法一样。”
卫言卿继而缓缓道。
“九皇子您……”
邴立人一脸愕然,他不是惊讶卫言卿让他留下来。
而是惊讶他说卫元驹登基。
他不要皇位吗?
“您……不要皇位吗?”
顿了一顿,他才迟疑的道。
卫言卿似乎对他这般的惊讶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淡道,“我要陪凉儿回国。”
他早就允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