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家总是习惯为自己找借口。”
相丰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气的王如河面目狰狞。
卫宗乐意看见这样的场面。
隔岸观火才是最有意思的事儿。
但他也知道这火儿不能看的太久。
所以动了动身子,心里还暗叹了一声这相丰果然医术了得,他竟然痛感少了一大半。
仇高邑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的将卫宗扶了起来,又在卫宗身后垫好,这才又退了一步站好。
若是从前,卫宗乐意看见这种戏码,他也是乐意看见的。
在这偌大的皇宫太枯燥了。
他们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活着,那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又何妨呢?
反正今天你笑他,明日便是他笑你,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但此刻他当真没了几分心思。
因为卫宗问了行宫,问了凤若凉。
他此时也察觉不到饿了。
心里的恐惧超过了一切。
卫宗不醒,他还没发现事情已经到了这幅田地。
卫宗同时得罪了凤若凉和卫言卿。
从前至少还有卫言卿立场不明,有可能会站在韩国这边,那韩国就多了一分保障。
可如今卫言卿已经明了的站在了卫宗的对立面。
这一次……卫宗要怎么办啊?
卫宗完全不知道仇高邑想的什么,他如今先将凤若凉的事儿放在了一旁。
既然那个小辈还没有自己送上门来,那他便让她在蹦跶些时日。
此刻,他应该先将相丰变成他韩国的人。
以此来依仗他身后的相门。
相门乃是医界第一名门,若是能交好,他还会怕这区区一个凤若凉?
即便是一百个凤若凉又能怎么样?
那相丰随便派出来的一个青阶的大夫,便能号召出数个青阶的强者,凤若凉她能以一敌几?
就算加上一个卫言卿,又有什么用?
他这次出手自己却伤成了这样,的确是他疏漏了。
但这么一个小纰漏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