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宗道,“让诸位太医都看看吧。”
“喳。”
仇高邑将碎镜送了下去。
太医们一个个传看着,他们看的认真。
因为如何都是内行人,不像卫宗看个热闹,他们还是真的想看看到底是王如河厉害还是相丰更胜一筹。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这碎镜几乎是完全黑白各占一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如何能看出胜负?
他们不敢断言,看过便都不做声了。
邵良跟严浦泽坐在最角落。
也就是最后看到的了。
严浦泽拿着铜镜和邵良一起看。
此时其余的太医目光也落在了他们这里。
严浦泽是院使,也是这仅屈于王如河的人。
邵良是如今太医院的名人,又是几代御医之后,他们两个算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人了。
两人看了很久,都没有开口。
最后严浦泽将碎镜递给在旁边候着的宫人,卫宗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严爱卿觉得谁胜谁负啊?”
严浦泽怎么会沾这些事情。
他面色为难道,“回皇上,微臣段位低下,看不出。”
卫宗也不为难他,看向了邵良,“那邵爱卿觉得呢?”
邵良没有严浦泽想的那般复杂。
他站了起来,行礼道,“回皇上,微臣觉得王总管和相大夫是平手。”
“平手?”
其实在场的太医都是这么觉得的,但他们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平手不是卫宗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相丰赢。
但他们却又不能昧着良心说王如河输了。
邵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到卫宗这意味不明的语气,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但邵良没有,他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
“比试有平手这个结果吗?”卫宗盯着邵良。
邵良是太医院难得的青年才俊,只有他年轻轻,又上进,还是那邵沛的外孙。
但他这不懂审视时势的性子,倒有些不讨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