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十多年前一样。
他当时不能杀了凤易,灭了凤国。
此时也就不能杀了卫宗,灭了韩国。
半晌,他点了点头,“好。”
卫宗也点点头,他看着王如河的脸道,“那既然王爱卿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朕宣布,这场比试,相大夫胜。”
没人鼓掌,也没人喝彩,甚至于这获胜者相丰本人面上都没有一丝喜悦。
他看着王如河缓缓朝场外走去。
那背影莫名竟然有些凄凉起来。
可相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能看着王如河走出了试炼场。
卫宗丝毫没有管王如河,他目光落在相丰身上。
“相大夫,你可愿意留在朝中任职啊?”
邵良皱起了眉头。
卫宗是什么意思,从进了这试炼场的时候,就写在脸上了,他看出来了。
可他有些过分了。
王如河为他韩国效忠了十几年,就这般被赶走。
即便他性子乖戾了些,可他却没有做过对不起这韩国的事情。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他如此狼狈的离开。
也不该在王如河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就说要他的对手留在韩国。
何况相丰还是凤国的太医。
这不是从凤若凉手下抢人吗?
仇高邑这才收回停在试炼场出口的目光。
他刚才看着王如河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弯腰,他身板还是直的,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多了几分寂寥。
人啊,都是这样。
平时万般不好,到了这分别的时候。
总能生出几分感伤。
前几天他还在恼怒王如人恼人的性子,可这一刻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卫宗这种帝王。
他不念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