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王如河面不改色。
“那南宫侯死于何故?”卫宗的语气慢悠悠的,就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一般。
“南宫侯死于心病。”
这一点上他倒是没乱说,南宫琮的确是因为心病,因为凤若凉告知了他不能承受的真相,他一方面悲痛万分,一方面又找不到活着的信念了。
“心病。”卫宗重复了一下,“那和凤皇有何干?”
王如河也笑了,“皇上,我好像没有说和凤皇有关吧。”
大殿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那干瘦的太监打量了王如河几眼又偷偷看了卫宗一眼。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不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吗?
他正不解,那王如河又开口了。
“但是现在皇宫的人,包括我们韩国的百姓,都认为南宫侯的死的和凤皇有关系。”
卫宗好似在看王如河,其实他的目光一直不着痕迹的落在凤若凉身上。
凤若凉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
卫宗微微拧起了眉。
她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无关,还是……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这些传言,不在乎韩国百姓认为她南宫侯,或者……她眼里根本没将韩国放在眼里?
卫宗的眸色沉了几分。
他道,“凤皇,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吗?”
“我没有看法。”
他等到是凤若凉这个回答。
卫宗敲打那扶手的手指终于停下了。
他语速慢了起来,“凤皇的意思是……朕的大臣死了无所谓吗?”
凤若凉没有回答。
卫宗身上有一种和凤易差不多的感觉,那是一种藏不住的野心。
南宫琮会死她也很意外。
王如河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趟韩国之行,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