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敢怒不敢言。
只能将这口气咽在了肚子里。
又等了许久,都不见王如河有所动作。
仇高邑不问了,他推门走了出去。
此时终于冷静了几分,他才发觉这一身湿粘的衣服粘在身上有多难受。
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着急忙慌的出了宫。
仇高邑有主意。
凤若凉说她在行宫候着,那他也不敢将此时张扬出去。
这件事儿绝非单单是卫宗在行宫受伤了这么简单。
但这些事情,他一个奴才肯定是理不明白的。
只能去找了项文山和柴文石。
他不敢单单找其中一个人。
项文山奸诈异常,他若是跟项文山说了,项文山直接就要起兵去行宫拿人怎么办?
这还不是去寻死?
但是他也不能单单跟柴文石说。
因为柴文石似乎也因为卫宗不管不顾立了项文山王位,对卫宗已经有些成见了。
此时若是他看见卫宗一副生死不明的样子,万一直接要倒戈凤若凉又当如何?
所以他同时告知项文山和柴文石是最好的法子。
他们两个在对立面,便未必会出什么事儿。
柴文石的反应倒不是怎么大,就像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一般。
他只淡淡问了一句,九皇子呢?
仇高邑如实说了。
柴文石便先行进了宫。
而后他去了蔺侯王府。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昨夜到今朝,又是接连这几件大事。
仇高邑觉得似乎已经过去了很多日子了。
可细细一数,才不过过了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