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高邑应道。
相丰都安排进行宫了,他怎么都知道了。
“谁?”
“是凤国的相丰。”
“相丰啊。”
一听这名字,卫宗的语气便多了几分兴致。
相丰是相门的人,背靠参天大树。
当初他听闻相丰去了凤国的时候,便是很遗憾了。
若是能留着相丰留在他韩国,此时他韩国必然不止是这幅样子。
他应该早就吞并了凤国。
这世上早就没有凤国了!
“那凤若凉可是恢复了?”
卫宗又问道。
“是。”
仇高邑这回回答便当真是胆颤心惊了。
凤若凉恢复了,卫言卿回来了。
此时恐怕不是卫宗想取凤若凉的性命了,而是凤若凉要灭了这韩国了。
但卫宗丝毫不在意,他想了想竟然道,“你去将相丰叫来。”
仇高邑猛然睁大了眼睛。
但他却又不敢说什么。
只能应着声去了。
他想着相丰应该也不会来,便回来禀告一声便行了。
如此他去行宫的时候,心里才多少松了一口气。
行宫的宫人们给他行了礼。
“仇公公。”
“嗯。”
仇高邑点点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个小道童。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认得这是丹心宫的道童,整个皇宫里也就丹心宫有道童。
那这便是邴立人安排在这里的了。
仇高邑惴惴不安的走向了正殿,没让宫女禀告,他喊道,“相太医在吗?”
里面传来相丰平静的声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