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邴立人自然也聊得来,只是相丰也是大夫,他们便多了更多的话能聊。
一时间便聊到了这个时刻。
要说一见如故倒是有一些,但是若是说知己的话还是谈不上。
邵沛虽然高兴能遇到相丰这样的同行,但是聊得高兴之余他也发现他和相丰还是有一些地方观点不同的。
比如相丰会说有些人,就没有医治的必要了。
这一点他怎么可能赞同呢?
医者父母心,但凡有一点救治的可能,就不会放弃。
所以他明白他能和相丰谈得来,但是绝对做不了知己。
邴立人和他一起回的行宫,他习惯性先和卫言卿和凤若凉请安,在去做别的。
这便看到了孔天禄的尸体。
邵沛第一时间便快步走过去想查看一下孔天禄的伤势,似乎是想给他疗伤。
邴立人喊停了他。
邵沛不解道,“国师大人知道这是谁?”
“不知道。”邴立人摇了摇头。
太监的话,他只认识仇高邑,但是仇高邑已经被逐出宫了。
“那怎么不让我治?”
“能在行宫伤的,邵太医想想是谁出的手?”邴立人道。
他猜想太监可能是卫宗身边的,来传卫宗的旨,惹了凤若凉或者卫言卿。
听邴立人这么一说,邵沛就明白了。
也怪他离开这皇宫太久了,都忘了这宫中的复杂了。
见到伤者的第一时间便是想着救治。
但是他又清楚这太监已经不能救了,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恐怕是嘉许来了都回天乏术了。
那若是卫宗凤若凉或者卫言卿出手杀的,也便没了救治的必要了。
邵沛虽然秉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但是也不是盲目到什么人都救。
他也不能大度到可以救回仇家。
这孔天禄的尸体便又放回了远处。
邴立人到殿前行礼道,“九皇子,凤皇陛下。”
小蝶开了门。
邵沛和邴立人前后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