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针输液的痕迹。
婉兮筷子上也有点红,是水晶虾饺。
女孩小口慢咽,原本粉润的唇,慢慢变得殷红。
婉兮不喜欢涂口红吃饭。
虽然她已经掌握不把口红吞下去这门本事,但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除商业应酬,婉兮不再吃口红饭。
或许是男人视线太过明显,婉兮原本就萎靡,又因家里出事,焦躁的心也跟着暴动起来。
“江先生,”女孩早已咽下口中食物,餐巾擦掉残渣,笑容得体,
“您有什么事儿?”
男人目光冷淡:“没学过餐桌礼仪?”
婉兮一怔。
她一没有嚼着食物说话。
二没有坐主位。
能有什么问题?
男人右眼很冷,沉得像冰。
又好似宇宙中能吸进一切的黑洞,粉碎他人探究想法。
婉兮摸不清他的心思。
“位次。”
男人纡尊降贵提示。
是了。
餐桌礼仪,右为尊,左为次。
婉兮不该坐江予安右手边的位子。
她不配。
“好,”一股热意稍稍模糊婉兮眼眶,她微微吸气,嘴角扬起一个笑,
“我下次注意。”
果然,江予安冷心冷情。
又阴狠势利。
他明明可以用好一点的方式来告知她的。
私下里让周秘书来说。
难道,不比当众佣人的面,冷冷羞辱说她不能坐尊位的好?
果然,江予安恨乔家。
他设计爸爸出车祸。
他现在娶她回去,怎么可能会让她好过。
肯定是怎么让她委屈怎么来。